桃雪趕緊應下。
楚南音說著,剛要坐下,卻感覺腹中如被踢了腳,她撐著桌子,桃雪趕緊攙住她:“夫人,可是又腹痛了?我這就去叫大夫。”
“不用。”楚南音搖了搖頭,手捂住腹部,眼裡失神。
她這一趟之所以回京,其實是因為小產。
她和丈夫成親已有五年,好不容易盼來了這個孩子,她也一直小心謹慎,最兇險的前幾月都渡過了,卻在第七月的時候滑胎,孩子被引產出來時,手腳皆已長全。
楚南音每每想到,都心痛如絞。
可是,奇怪的是,明明小產了,楚南音卻總覺得腹中還有胎動,也請了大夫來診治,大夫卻說是她產後癔症。
丈夫也擔憂她的身體,楚南音試圖證明不是自己的錯覺,但卻找不出證據。
楚南音只能勸自己,或許真是自己太思念孩子,患上了心病。
她此番回京,一是為養病,二是為散心。
......
幽王府裡。
楚承庇爺倆一回京就立刻往楚昭院子裡拱。
楚承庇又是淚眼汪汪的,要不是楚南星還在場,他又想跪地叫老祖宗了。
楚昭橫了他一眼,一句話止住他的嚎:“幽王在閣樓處理公務,你倆安靜點。”
楚承庇瞬間噤聲,臉也沉了:“幽王怎麼搬這邊來住了?”
“老爹你這啥話啊,殿下和表姐是夫妻,不住一起那住哪兒?”楚南星覺得自家老爹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楚承庇想暴打逆子,你懂個屁啊!你個不孝子!
楚昭懶得看這爺倆鬥法,“沒事兒就滾回你們自己的屋裡待著去,別來我這兒礙眼。”
楚承庇一臉委屈屈,楚南星還呲著個大牙傻樂。
正這時,小花進來傳話:“主子,南陽知州的夫人遞了帖子求見。”
“南陽知州的夫人?”楚昭挑眉,見身邊父子倆都皺了下眉,問道:“你們認識這知州夫人?”
楚南星迴道:“表姐,這位知州夫人叫楚南音,是定北侯府的嫡女。”
楚承繼的女兒?楚昭笑容有些玩味,不以定北侯府的名義遞帖子,而是以南陽知州夫人的名義,這個孫女似乎有些意思。
“哦對了,”小花又低聲道:“鎏金巷那邊的門房和這位知州夫人是前後腳到的,聽說她是先去了鎏金巷拜會舅老爺,但沒尋著人,這才來了王府。”
楚承庇表情一時有些複雜,他嘆了口氣,道:“南音她是個好的,早年我憐她自幼養在她外祖母膝下,不得楚承繼夫妻的寵愛。如今來看,也幸好沒在楚承繼夫妻身邊長大。”
楚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沉吟道:“將人帶進來吧。”
她這老祖宗也親自掌掌眼,看看楚家兒孫這群歹竹裡是否真能出根好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