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皇貴妃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是是是,兒子成了太監這件事必須瞞著。
一旦宣揚開了,別說成為太子了,就宣帝那寡情的性子,為了皇室顏面,將燕瑜琇王的身份都給罷免了都有可能!
燕瑜發瘋水牛似的癱在地上呼哧喘氣,眼睛怨毒的盯著劉皇貴妃:“我問你,是誰告訴你南知書那賤人是個騙子的?”
劉皇貴妃哪還敢隱瞞:“是欽天監的王天師,他夜觀天象說咱們母子有大劫,昨兒入宮求見給了我兩張符,說是能替咱們化劫……”
劉皇貴妃說著又哭了起來:“之後的事你便知道了,今兒你被那妖女蠱惑帶著她入宮求賜婚,我揣著那兩張符才瞧見你面色不對,壓根不像病好了的樣子……”
當時劉皇貴妃就起了疑,但並沒立刻發作,她只是拒絕了賜婚之事,又讓人不小心潑溼了燕瑜的褲子,等燕瑜被帶去偏殿更衣時,劉皇貴妃藉口離開主殿,過去偷看。
她讓伺候更衣的太監把燕瑜的褻褲也給脫了,太監雖然莫名其妙,但也不敢不從。
劉皇貴妃躲著偷看自己兒子的光屁股,雖也覺得羞恥,但想著畢竟是自己生的兒子,有啥沒見過的!
然後……她就看到了讓她眼前一黑的一幕。
兒子轉過來後,前方空空如也。
那伺候更衣的小太監仿若瞧不見似的,劉皇貴妃當時就知道完了!一時熱血衝了頭,跑回去就下令讓禁軍把南知書給綁了。
誰曾想那禁軍直接把人給殺了!
再然後,幻象全解除了,燕瑜發現自己成了太監後,一整個發大瘋。
燕瑜呼哧喘著氣,眼睛猩紅:“王天師……好,好一個王天師!他既這麼有本事,那他肯定有本事把我重新變回男人對吧!!”
劉皇貴妃病急亂投醫般的用力點頭。
燕瑜發完大瘋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但整個人依舊陰鷙的可怕。
“勞煩母妃將此人送去我琇王府,正好我府中缺一個幕僚。”
“此外,兒子年紀不小了,也到了該議親的時候,本王的婚事要儘快張羅。”
燕瑜說著,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燕岐那邊,待此事風波過去後,再收拾也不遲。”
劉皇貴妃用力點頭,嘴裡連連應是,只要娶了王妃,再想法子讓琇王飛懷孕,到時候會知道她兒子成了太監?
“可恨南知書那妖女,死便死了,還給我們留下一地爛攤子……她畢竟是鎮南王之女……”
燕瑜冷笑:“她可不是鎮南王之女。”
劉貴妃愕然看向他。
燕瑜語氣森冷:“她有那等騙人的邪術,冒頂鎮南王之女的身份,也不足為奇。就算她不是冒頂,身份是真,也必須給她變成假的!”
“鎮南王混淆宗室血統,欺騙聖上,大不敬之罪逃不掉!”
“燕岐、沈昭昭、南知書、鎮南王府……他們一個個的將我害成這樣,我要他們血債血償,全都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