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王燕瑜當街承認殺人,又赤身裸體展露自己的太監真身,兩則訊息,一則比一則炸裂,宛如冬天裡的一把火,點燃了整個京師。
街頭巷尾百姓們議論紛紛,茶樓酒肆文人墨客揮毫怒罵。
金吾衛將枉死者的屍骨都送去了京兆尹了衙門,仵作驗屍後,衙役一一確認身份,許多人淚灑當場,跪在衙門外求一個公道。
因這兩則訊息太過駭人,倒沒人顧得上燕瑜夜闖錦王府行刺皇嫂的事了。
訊息傳入宣帝耳中時,他正在新封的秦美人宮裡,飛霞殿殿門緊閉,大白天的,裡面傳出來的動靜,讓值守的宮人都禁不住面紅耳赤。
金吾衛統領在外面等了快半個時辰,宣帝才完事兒,召他覲見。
屏風之後,宣帝衣襟大敞坐在榻上,臉上猶帶著餘韻,“說吧,又出了何事,叫你連規矩都忘了!”
金吾衛統領快速將琇王燕瑜的事情一一稟報。
宣帝聽到燕瑜擄走平民虐殺至死時,只是皺了下眉,沒太大情緒。待金吾衛統領說到他被‘捕’後,當街脫衣脫褲,琇王乃是活太監的訊息傳遍京師的事後,宣帝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他丟盡皇室顏面!”
“賜死!這等豬狗不如的東西,活著只會給皇室抹黑!”
“即刻起褫奪燕瑜親王身份,貶為庶人,死後屍骨不可葬入皇家陵園!”
宣帝怒不可遏,一連幾條詔令下達,宮人們噤若寒蟬,誰也沒想到宣帝會毫不猶豫賜死燕瑜,還將其貶為庶人,甚至連葬入皇家的資格都沒了。
要知道,宣帝過去對燕瑜這個兒子還是頗為喜愛的,沒少封賞。
宮人們都以為事情到此也該告一段落,這時,那位秦美人忽然跪伏在宣帝腳邊,“陛下莫要動怒,傷了自己的身子可如何是好。”
“庶人燕瑜那般行事,的確是丟盡皇室顏面,枉費陛下的一片慈心教導。但他畢竟是劉皇貴妃僅剩的兒子,陛下看在劉皇貴妃的面子上,不如放他一條生路?”
這話非但沒讓宣帝解氣,反而越發加重他的憤怒。
“朕險些忘了那賤婦!子不教母之過!瞧瞧她生的好兒子!一個兒子痴肥貪財,另一個兒子虛偽暴虐,也不知背地裡做了什麼齷齪事,將自己弄得不男不女!”
“傳旨:褫奪賤婦劉氏皇貴妃之位,即日起打入冷宮,終身不得出!”
宮人們是大氣都不敢喘。
金吾衛統領得令退下,走出飛霞殿後,眼底漫起一抹不屑和鄙夷,但這情緒又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飛霞殿內,宣帝很快就被秦美人哄好了,宣帝將一腔怒火悉數發洩到秦美人身上,直將她弄得不斷求饒,嚶嚶哭泣,宣帝神情這才暢快,心裡生出傲然之氣,掌控一切般的從後拽著秦美人的秀髮。
他沒看到,口中嚶婉求饒的秦美人此刻卻是面無表情,嘴裡發出的聲音酥掉人的骨頭,眼底卻是一片冰冷與厭惡,以及……一絲大仇得報般的暢快與得意!
宣帝畢竟早過了不惑之年,折騰不了兩下,也把自己累夠嗆,在秦美人身上發洩完後,他倒頭便睡,很快呼嚕聲震天響。
秦美人此刻再也不掩嫌棄,若不是為了儘快懷上龍子,誰想伺候一個外強中乾的老東西,不吃藥就不行的玩意兒,次次還要問她厲不厲害?
厲不厲害這老東西自己沒點數嗎?
秦美人叫了人備水沐浴,須臾後,她去了偏殿浴房,整個人泡進暖池裡,這池子裡的水乃是特意調變的藥浴,有助孕之效。
暖氣氤氳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驟然從後探出,一把掐住她的後頸。
”。些靜安好最你“:聲令命的沉低人男起響方後,哼悶聲一出發裡人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