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惠林小區之後,譚問直接問了一位住戶找到了物業的辦公室,那工作人員見他們穿著警察制服,心裡一咯噔,神色明顯有幾分不自然。
他們心虛是因為不久前才跟姜霓等人撒了謊。
於是面對譚問要查監控的要求就格外忸怩,磨磨蹭蹭半天也沒行動。
譚問沒有那個耐心跟他們在這兒耗時間,徑直推開物業的幾個工作人員,往他們監控室走。
謝濤理解他的心情,也沒說什麼,跟著他一起進去檢視今天的監控錄影。
譚問回憶著時間,將影片直接後退到了姜霓遇到危險的時間段,監控攝像頭有幾十個,縮圖畫質也不是很清晰,但是譚問幾乎立刻鎖定了姜霓所在的那個監控區域。
看到姜霓被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捂住口鼻迷暈過去的時候,譚問猛地捶了一下桌面,他記下那個男人的車子和車牌,跟謝濤請示:“師兄,請幫我聯絡一下這片區域的天眼監控,看能不能追蹤到這輛車的去向。”
“可以,就是有點費時間。”
姜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依舊鎮定。
手腳被綁著,尼龍繩粗糙,掙扎幾下就磨得她的手腕和腳腕泛紅刺痛。
姜霓還是第一回經歷綁架這種事情。
不過周遭的環境看起來並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陰森可怖,反而十分奢華,明顯是一間高檔酒店。
觀察完四周,她聽到了腳步聲走近。
“什麼狗屁律師,本少爺倒要看看她有多少能耐。”
姜霓等著說話的那人進了房間,坐到了她的對面。
二人對視,杜玉成臉上的狠厲狂妄慢慢變成了輕浮浪蕩:“喲,還是個律政俏佳人。”
他站起身來,饒有興趣地靠近姜霓,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就你啊,連我爸的面子都敢不給,聽說三百萬的律師費也不要——那家人給你多少錢啊,你要去幫他們打官司?”
自從找王。童兩家老人私了的事情被拒絕之後,杜雲輝私底下找了人監視著他們幾人,正巧今天碰到姜霓來找他們,杜雲輝收到訊息,特意叫人把姜霓“請”去好好談談。
只是中間出了點岔子。
辦事的人多嘴多舌,讓杜玉成給知道了這事。
於是“請”變成了“綁架”。
還被杜玉成先一步見到了人。
姜霓偏了偏頭,甩開他的手,眼底平靜如水:“我跟你父母說過,不是錢的問題。杜先生,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嫌綁架罪,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我受到暴力。性侵等傷害,數罪併罰,至少十年起步。希望你冷靜行事。”
說到“性侵”二字時,她的目光冷冽,釘在杜玉成摸到她胸口的手上。
“操,勞資玩過的女人差你這一個嗎?給了錢還巴不得勞資多上幾回,裝什麼?”
他話是這麼說,手卻收了回去。
他也不傻,他爸都願意放下身段,花三百萬去請的律師,怎麼也不可能是個泛泛之輩。
現在見姜霓面對如此境地還能從容鎮定,他就知道她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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