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造型精緻的銀色方盒,看不出材質,但是沒有任何香菸品牌的LOGO。
注意到姜霓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煙盒上,杜玉成不太自然地迅速把煙盒塞進了自己的兜裡。
他追問道:“姜律師,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姜霓淡淡回應:“這樣說似乎沒錯。那杜少爺先鬆開我,我們再慢慢談談。”
杜玉成以為她是怕了自己的手段,笑著揚了揚下巴,指揮他的手下:“愣著幹什麼,給姜律師鬆綁啊!沒眼力見的蠢東西!”
繩子解開,姜霓揉了揉自己被勒紅的手腕,她膚色勝雪,那一圈紅痕徒增一些凌虐的病態美感。
杜玉成眼熱得不行,換做今天是其他女人在這兒,他絕不會讓其走出這間房。
可姜霓暫時動不得。
“姜律師,三百萬你要是看不上,五百萬,官司結果要是滿意,我爸肯定不會虧待你,後面我們天恆地產的法務工作都可以交給你們律師事務所。我也答應你,一定給足他們那家人賠償費。我看今天你還去找了他們,由你去跟他們談,讓他們出具諒解書,不追究我的刑事責任,說不定他們更容易接受。”
“我儘量試試。”姜霓答應得倒是比杜玉成預想的爽快。
他喜上眉梢,又打起了別的主意,熱情地邀請道:“好,那就辛苦姜律師了,姜律師晚上沒事的話,我請你吃頓飯?”
姜霓說:“下次吧,你們今天突然把我‘請‘到這兒來,我男朋友當時正在跟我打電話,他估計誤會了,現在應該已經在四處找我了。”
“男朋友?姜律師的男朋友是做什麼的?真是好福氣啊,能有你這麼個漂亮又能幹的女朋友。”杜玉成邊說,邊把抽完的菸蒂摁進手邊的菸灰缸裡。
剩下的那一截菸蒂格外鬆散,裡面的菸絲掉出來,很快被火星子燒成了一縷白煙。
姜霓說:“他是公安大學的學生,現在在警局見習。”
杜玉成並沒有因為“公安大學”“警局”等字眼就惶惶不安,他甚至輕笑一聲,只顧言語挑逗一下姜霓:“姜律師喜歡姐弟戀啊——其實我也比姜律師小,我今年也才二十一。”
那還真是看不出來,姜霓心想。
譚問二十歲,即使再怎麼沉穩老練,面容也是青春洋溢的,完全擁有青年人的朝氣蓬勃。
這杜玉成只比譚問大一歲,但是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屬於一具毫無生氣的空殼。
姜霓充耳不聞,轉移話題:“杜少爺,能否借一下手機,我打個電話。”
杜玉成聳聳肩,給了手下一個眼神。
姜霓拿過手機撥出譚問的電話號碼——她是最近才背到譚問的電話號碼的,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電話打通了,但還沒人接。
下一秒,姜霓卻聽到一陣電話鈴聲和“咚咚”的撞門聲一起響了起來。
杜玉成的手下面面相覷,隨後警惕的往門邊靠。
還沒走近,那堅實的實木大門竟被人硬生生給踹倒了下來!
別說裡邊的人傻了眼,謝濤他們也是驚得瞠目結舌。
實......實木......門啊。
。腳六了踹就共一問譚,的了數是可濤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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