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姜大牛將那紙遞給了薛太醫,“太醫,您快看看。”
薛太醫迅速看過,驚得張大了嘴,“這紙你從哪拿的?”
姜大牛一指門外,“現在街上到處都在貼,這是姜峰吧,他真的墜崖了?”
薛太醫趕緊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先別急,茲事體大,我先去街上看看。”
他得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貼,訊息是否屬實。
姜大牛猛地坐起來,“我跟你一起,太麻煩太醫了,實在不好意思...”
薛太醫擺擺手,“不必客氣。”
姜梨看到兩人走出門,立馬迎了上來,“師傅,祖父...”
薛太醫摸摸她的頭,“沒事,你先去看看傅先生。”
兩人就腳步匆匆地走出了門,沒走幾步便碰上了貼紙的人。
薛太醫搖搖頭,示意姜大牛別說話,姜大牛連連點頭。
薛太醫這才上前,“請問各位與這白鏢師是何關係?”
鏢人一回頭,看了看,態度很恭敬,“我們是鴻遠鏢局的,找不到白鏢師的家人,這才廣而告之。”
薛太醫伸手,“可否給我一張?”
鏢人迅速拿了三四張遞給了他,“老先生,若是有法子,就給白家人說說。這次是隱鏢意外,白鏢師在鏢局十多年,鏢局想給他家人些銀子補償。”
薛太醫把紙收好,點點頭,“好,老朽會的。”
姜大牛始終沉默著,在薛太醫帶他走到一條小巷時,他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紅,呆呆地問道,“太醫,真的是姜峰出事了麼?”
薛太醫搖搖頭,“大牛,你先別急,這是白鏢師,可能就是長得像,你讓我打聽打聽。”
姜大牛深吸一口氣,一揉臉,“太醫,姜峰說他要一個月才回,我等你訊息。”
薛太醫拍拍他的肩,“姜峰那面相,看著是個長壽的,吉人自有天相。”
姜大牛一點頭,衝他一弓腰,轉頭走了,一定不會是的。
薛太醫看著他背影嘆了口氣,除了姓白,其它哪都對得上,長相,鏢師,希望不是吧。
回了懸壺齋後,周夥計突然跑上前,“太醫,您有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五個大字,薛太醫親啟。
他拆開信,看了起來。
【見字如面,恩人,昔年宮中蒙君解圍,小杜郎中便是在下。昨夜寒舍突闖一身染血之人,他懷中持有您的玉佩,在下一見此物,便知其絕非歹人,定是良善之輩。血人說他走鏢突遇隱鏢意外...】
這段最後是不必報喪,薛太醫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些。
就見剩下的一頁半寫的全是讚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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