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陸家入不了背後那位的眼,也不可能和那位沾上關係,謹慎些便是。
“恩人,實不相瞞,錢莊北邊很是缺個像恩人這樣的高人,你幫我負責押運北邊三州的銀子,成了,一次五十兩。不成,一文沒有。”陸裕和善地笑說道。
在北邊,那位可更是一言堂,一直就不太平,所以銀子反而比端州這種地多些。但錢莊運銀子出過好幾回事,一趟沒了,損失就無比慘重。
如今的押運人,可沒有姜峰厲害。
先前他就挖過姜峰,可鴻遠鏢局的待遇明顯比他這好,重在穩定,風險也沒這個小。
姜峰腦中一下想了許多問題,他對北方不是很熟,每次走鏢最後最北也就到端州。
鎮國公的軍隊便是駐紮在北方,這風險太大。
雖說五十兩很吸引人,順利跑兩趟,這債就還完了,可運不成就是倒貼銀子。
一路吃喝拉撒全得自己賠,一趟還不知多久。
押運銀子風險是最大的,只要有一點訊息走露,事就難成,更別說還要避開沿途山匪等等。
他抱拳道,“多謝陸老爺好意,在下現在屬實不敢去北方。”
再多的銀子,也得有錢拿。
陸裕佩服他這定力和謹慎,笑著搖搖頭,“看來是時候不到啊,那你先幫我夜裡守守院子?每月五兩,等那邊風頭過去了,你再去北邊?”
他就是想讓姜峰去北邊幫他押運銀子。
現在花些銀子把他留住,也沒什麼不行。
姜峰心裡還是牴觸去北邊,那夜那些人太狠厲,與之搏命,無異於與老虎爭肉。
“陸老爺,北邊先前丟了的那些銀子,可知都去了哪?”
陸裕臉色一僵,沒想到姜峰會想到這,打著馬虎,“害,也沒丟什麼,都已經好久沒運了。”
姜峰瞭然了,估計換了好幾批人去押運了,都丟了,這才不敢再押運了。
走鏢十幾年,這些名堂他一聽便知。
“陸老爺,我需提前支取一筆銀子,現在每月七兩,去北邊押運成一次七十兩,若是行,我便留下。”
在鏢局時,押運銀兩,一趟是要根據銀兩多少來收銀子的。
北邊錢莊必然已壓了不少銀子,即使要七十兩,陸老爺還是賺得盆滿缽滿。
少了鏢局在中間抽成,他也能賺得多些,可也沒了威名,方便行事。
陸裕一笑,“好說好說,恩人要支取多少銀子?”
姜峰一伸手,“五十兩。”
陸裕痛快給他拿了五十兩,“恩人你拿好。”
姜峰接過,抱拳向他道謝,“多謝陸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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