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年輕男子渾身素裹,紅著眼,抬著一具屍體,指著懸壺齋罵道。
“我爹一月多前就是在懸壺齋看了病,哪想吃了藥人就沒了!”
“還說什麼太醫,我看分明是庸醫!活生生將我爹治死了!”
三人本以為周邊人肯定會憐憫他們,畢竟老人屍體都拉過來了,這可是活生生一條命!
可週圍排隊的人只是看著他們,神情都是不贊成,議論紛紛。
“年輕人,肯定是你搞錯了!”
“懸壺齋又不要你診金,藥又是最便宜的,不僅在瀾縣,你就是去端州,都沒任何一個藥鋪比這的藥便宜!”
“薛太醫救了那麼多人,他幹嘛要害老人家?老人家入土為安,無論咋樣,你這樣就是不孝!”
姜峰皺起了眉,竟能碰到這種事。
薛太醫和姜梨聽到了這喧譁,兩人趕緊走了出來。
姜峰看到姜梨,下意識就在她面前擋住了屍體。
這麼小的孩子,見這個恐受驚。
“爹。”姜梨看到了姜峰,笑了笑。
又跟著薛太醫走上前去,一看這架勢,瞬間瞭然,醫鬧嘛。
她可不在怕的,一身力氣不是白練的!
姜峰想伸手去拉她,不讓她看,可還是沒攔。
女兒既然選擇了做郎中,那這些就是常看到的,只能去面對。
薛太醫看著這三個男子,低頭問道,“梨兒,你可記得此人?”
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姜梨也搖了搖頭,走上前便準備去看看屍體。
三個男人迅速攔住她,為首的罵道,“爹都已經死了!你還要對他怎麼樣?!”
姜梨看著他很是無語,一點不懼,“要怎麼樣的難道不是你們?我們總要弄清你父親的死因吧?”
三個男人寸步不讓。
最小的猙獰地怒吼道,“有什麼不清楚的,爹就是來你這看了病,吃了藥不到一月,人就走了!”
姜梨和他們簡直說不清楚,脊背筆直,就往屍體前走。
三個男人伸手就要去推她,姜梨卻取出銀針,對著三人內關穴便紮下,“別礙事,我只是看看令尊。”
三人想打她,卻感覺雙手無力發麻,連握都握不住。
“你你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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