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為何給了他這般家世,還要這般折磨他?
另一邊的號舍裡,王易恆也覺得度日如年,原因無他,今日的題屬實是有些難。
先前他尚且能知悉題究竟在考什麼,只是對重點有些把握不準,可今日他對題目都困惑了。
主要就是那賦詩題,得廉字,就是全詩得統一押廉所屬韻部,而且整首詩韻腳只能用同韻字,不能亂押韻。
他腦中一時竟想不起有什麼能用到這首詩的字,這字還得和廉押韻,更別說五言八韻,還得有八組對仗韻腳。
想了又想,這賦詩題也沒能格律工整,就更別談立意這些了,他更沒法考慮。
最後胡亂湊了幾句上去,又是最後一個交了卷。
可是這次馮譽卻沒能陰陽怪氣他幾句,馮譽那臉色比自己還慘。
王易恆看著就覺得心裡很是舒服,反正這小人比自己還慘就好。
許槊開了試院大門,又向這四十三名考子拱手行了個禮,“今三場試畢,爾等得赴院試,可喜可賀。還望爾等往後潛心經義,砥礪德行,靜待學臺院試,他日為國為民,方不負今日寒窗。”
眾考子忙向他回禮,“小子謹記大人教義。”
這才走出了試院,王易恆直接蹦了起來,“中了!”
他竟然真的中了,三場很少刷人落榜,主要是對前列者考察,名次或有變動。
待三日後張榜了,他就能去考院試了!
他這次可是完全沒想過自己能過府試。
姜佑安臉上也帶笑,走出試院當真是覺得身心放鬆,看著外面都覺得天清雲淡,格外好看。
他已盡力了,能不能案首隻能聽天由命了。
待走到姜家人處,姜佑辰率先跑上來抱住了他,“恭賀大哥!”
姜佑謙也上前攬住他肩,“恭喜大哥高中,苦盡甘來。”
姜佑安也輕拍拍二人,“同喜同樂。”
姜梨也拱手給這兩個考子道賀,“熬完了也該好好放鬆一二了,端州這般大,咱們都還沒好好逛過呢。”
除了爹,她們都是第一次來端州,先是為袁家一直繃緊著,之後又是大哥的府試,屬實不輕鬆,更沒在端州好好玩呢。
王易恆直點頭,“小神醫此話有理,不然豈不是浪費了來端州的盤纏?”
姜佑辰連蹦帶跳,很是激動,“我知道我知道,端州好玩的我都打聽好了!就等著痛痛快快玩幾日了!”
姜佑謙聽著心疼,委屈巴巴地看向姜峰,不會全家都要玩,而他還要苦哈哈地去錢莊吧?
姜峰只當沒見到,姜佑謙只好小可憐地收回了眼神,他的命,可真苦啊!
秋娘是喜歡這個最先改口的老二的,見他這樣,忍不住問道,“要不讓謙兒也休一日?”
本來老二在瀾縣每月也是有四日歇息的,來了端州後,這錢莊好似就不休了般。
。子孩疼心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