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任何一個時代,這些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正如前世網路上有句話叫做:規矩是強者制定的,弱者只能遵守。弱者壞了規矩,就要付出代價!而強者,隨時可以改變規矩。
故而,她一點都不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日後會受她的名聲影響,誰敢給孩子氣受,她那幾個義父恐怕得把那個人的屋子給掀了。
……
蘇丞相出了凝香居,腳步越走越快,全然沒了往日溫文爾雅淡定從容的模樣。
“相爺”柳氏扭著腰肢,邁著小碎步跟在後面,眼看蘇丞相離得越來越遠,也顧不上搔首弄姿,小跑著追了上去。
“相,相爺,妾身的相爺!”
蘇丞相走到書房門口,柳氏踉踉蹌蹌地追了上來。
因為跑得急,髮髻已然亂了,白玉簪隨著她小跑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在嘲笑她的狼狽。
柳氏拽著蘇丞相的袖角,仰起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眼尾微微上挑,流轉間媚意橫生:“相爺,您消消氣,千萬不要為了大小姐而氣壞了身體。”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撥出的熱氣故意掃過蘇丞相的脖頸:“大小姐在外十多年,就是個不懂規矩,不講禮數,沒有禮義廉恥的村姑,您何必跟她置氣?氣壞了身子,這相府上下上千口人,可怎麼活啊?”
柳氏邊說邊貼上去,用那豐腴的身子熨帖著蘇丞相的臂膀。
蘇丞相喉結滾了滾,心裡的鬱氣瞬間消散。
柳氏見狀,聲音壓得極低,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字字誅心:“那野丫頭就是個混不吝的,萬一她到外面胡說八道,說您為了我這個妾室苛待了髮妻嫡女……若傳到那幫言官的耳朵,他們正愁找不到您的把柄呢?”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那隻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輕搭在蘇丞相的胸口,順著官服的紋路慢慢摩挲,眼尾那顆紅痣愈發妖冶魅惑。
“妾身這臉疼倒是不打緊,只要相爺您心裡舒坦就好。”柳氏低垂著腦袋,半垂的眼眸似蒙著一層薄霧,添了幾分迷離風韻,只是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您就當是為了妾身,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好不好?今晚妾身親自為您燉燕窩,嗯?”
尾音輕輕一拖,便纏纏綿綿繞在蘇丞相心頭。
蘇丞相感受著臂彎裡的溫香軟玉,聽著這柔媚入骨的話語,那股鬱氣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底越來越深的慾望。
他的身體反應柳氏瞬間便感受到了,眼底閃過得意之色,妖嬈的身體愈發像藤蔓一樣纏著蘇丞相,一步步朝著書房深處走去。
“妖精,青天白日勾引本相,你這是想讓為夫被御史參一本嗎?”蘇丞相一把抱起柳氏倒向書房的床榻,用力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
“相爺可以忍著。”柳氏媚眼如絲,勾著蘇丞相的脖子,吐氣如蘭。
“不行,爺忍壞了怎麼辦。”
書房內很快便響起不堪入耳的聲音。
隱在暗處的沉香聽得耳朵瞬間紅了,立馬施展輕功離開,將此事告訴白芷。
白芷又將此事告訴蘇顏,蘇顏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駱氏,勾唇冷笑:蘇丞相真有意思,來駱氏房裡未曾問過一句其身體如何,對她這個失蹤十多年歸來的嫡長女橫眉豎眼,轉身便抱著寵妾顛鸞倒鳳。
真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