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真任由他這麼做,相爺和老夫人會將所有怒氣發洩在清風院的僕人身上,而作為貼身丫鬟的自己,難逃一死。
故而,她不能去請護院過來,但她也不能杵在這兒。
蘇恆見綠蘿不動,大長腿猛地踹向她的胸口。
綠蘿呈拋物線狀飛了出去,直接撞到院子裡的梧桐樹上又重重摔了下來。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綠蘿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蘇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面目猙獰,語氣狠厲:“誰攔我!我就殺了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蘇恆是丞相府的六公子,誰也別想騎在我頭上拉屎。就算母親護著她……”
……
另一邊,柳氏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大清早便頂著黑眼圈起來,整個人病懨懨的,連吃早膳都提不起任何精神。
她從梳妝檯下面取了一個妝匣出來,又清點一遍裡面的銀票,自言自語道:“五萬兩銀票,應該夠了吧!”
雲舒滿臉不解:“夫人,五萬兩是不是太多了?”
柳氏睨了她一眼:“你懂什麼?天機閣辦事效率快,訊息準確,只要銀票給得足,只需要幾日時間,便能收到相關人員的所有資訊。
若我們自己派人去調查,花一年半載時間都未必能調查清楚,那時黃花菜都涼了。當然,他們的收費也是相當高,若銀票少了,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雲舒恭敬地回道:“奴婢明白了。”
柳氏精神不濟,便不再多說,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吧!”
車伕早已等候在側,雲舒扶著柳氏踏上馬車。
馬蹄嘚嘚,敲擊在青石板街道上。
突然,前面竄出來一條大黑狗,車伕立馬勒緊韁繩,馬車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入車廂。
黑衣人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柳氏和雲舒的穴道。
柳氏與雲舒瞳孔驟縮,想大聲呼喊,發現自己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想動手,卻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
黑衣人一把搶過柳氏手裡的匣子,繼而點開她的穴道,掀開車簾消失在她們面前。
柳氏與雲舒靠在一起,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若黑衣人想殺人,此刻她們就是一具屍體。
意識到這一點,柳氏和雲舒的額頭與後背瞬間冷汗涔涔,心中慌亂不已。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得車伕完全不知道有陌生人進入車廂,直到黑衣人從車裡出來,他才察覺不對勁。
“夫人,您還好嗎?”
柳氏深吸一口氣,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沒事!回府。”
。府回頭車轉調馬立,問再敢不伕車
。了開索思也裡心,來下定鎮地慢慢,人的面世大過見算也,家年多十了掌氏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