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另外四位妾室收到訊息,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柳氏也有今天,真是蒼天有眼啊!”華氏扶著腰,笑得前仰後合,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
蘇安無奈地扶著她:“姨娘,後面高興的事情多著呢!您悠著點。”
華氏用帕子摁了摁眼角,用力點頭:“嗯!嗯!只要把柳氏打入泥潭裡,我就高興。”
“從今日發生的事情來看,柳氏母子四人肯定不是大妹妹對手。”
“安兒,你找個機會把蘇耀殘害丫鬟小廝的證據送過去給大小姐。”
“您不是說再觀察觀察嗎?”
“不必了。大小姐胸有丘壑,我們適時送上她需要的東西,日後就算她不照拂我們,也不會刻意刁難。”
“好,兒子知道了。”
另一邊,榮氏笑著笑著便捂臉痛哭起來:“嗚……,柳氏、蘇瑤,你們也有今日,蒼天有眼啊!”
蘇蔓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姨娘,大姐姐有能力對付她們,對於我們來說是大好事,您怎麼哭起來了?”
榮氏用帕子擦掉臉上的淚水,淚水洗過的眼睛亮得驚人:“姨娘沒事。我這是高興的哭。蔓兒,我明日便派人出去買祛疤膏回來。”
蘇蔓微垂著腦袋,小聲道:“姨娘,您手裡的銀子夠嗎?”
“我們這些年日夜不停地做繡活,攢了一些銀子,足夠給你買祛疤膏。”
“可是給我買了祛疤膏,您手裡就沒有銀子了,日後若遇到突發情況,我們恐怕寸步難行。”
“無妨!柳氏的事情爆發出來,老爺不會再讓她管家,就不會有人剋扣我們的月例銀子。就算被人剋扣,我們還有手,也可以繼續做繡活……”
“好!女兒都聽孃的。”
林氏,朱氏與榮氏一樣,笑著笑著便哭了。
朱氏默默握緊拳頭,眼底滿是決絕之色:“我決定投靠大小姐,唯大小姐馬首是瞻。”
林氏笑道:“祝你成功!我就不摻和了。”
朱氏微微頷首。
丞相府各院訊息很快傳入蘇顏耳中,蘇顏笑了笑,沒說話。
白芷滿臉不解,疑惑道:“姑娘,您捅了這麼大的簍子,蘇丞相為何不懲治您?”
蘇顏勾了勾唇,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因為他不佔理。柳氏身為妾室,竊掌中饋十三年,苛待正室主母,剋扣份例、欺凌主母,是為不忠不義。蘇瑤身為庶女,不敬主母,輕辱嫡姐,恃寵而驕,僭越無度,是為無禮無德。
這一切乃蘇丞相寵妾滅妻、治家不嚴所致。而太子身為一國儲君卻偏聽偏信,不辨是非,此乃儲君之大忌,且看著吧!明日早朝必定有御史彈劾太子和蘇丞相。
蘇丞相還算聰明,知道立馬進宮請罪,皇帝看在他一片忠心,兢兢業業的份上,也不會罰得太嚴重。
太子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國儲君,連最基本的明辨是非都做不到,就算有人護著他,皇帝也不敢徇私,必定會嚴懲。”
“您就不怕太子報復?”
”……的了不大麼什沒!唄了罪得便罪得,人路一為他和能可不也我正反?甚作他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