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城的晨曦還帶著酒氣。
祝九歌帶著幾個徒弟回了須彌居。
眨眼,便己經出現在了萬里之外的中域。
水鏡漂浮在須彌居院子裡,給幾個小孩放映出外面的景象。
神衍宗山門巍峨,仙氣繚繞,是崽子們從來沒見過的盛景。
祝九歌指尖靈光一閃。
下一刻,須彌居悄無聲息地穿透了神衍宗的護山大陣,徑首飄入了主峰大殿。
祝九歌尋了個視野絕佳的房梁角落,驅使著須彌居穩穩掛了上去。
宗門大殿,氣氛凝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但姜謠卻看著水鏡裡金碧輝煌的大殿,滿臉狐疑:
“師父,你離開神衍宗的時候,竟然沒把他們宗門搬空?這群人怎麼看起來還這麼有錢?”
祝九歌躺在貴妃椅上啃著靈果,含糊不清道:
“搬了啊,但是沒搬空。不過謠崽你說得對,要是我早知道拿回自己的東西也會被全境追殺,我就全搬空了。”
風靈汐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雙腿併攏,手肘支在腿上,看得津津有味,聞言接了一句:
“現在搬空還來得及嗎?”
祝九歌仔細思量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很有道理。
她現在有了須彌居,就算把路遠山他家全搬空了,也沒人發現是她乾的。
不過,就神衍宗這些人,這麼幾個月,那宗門寶庫裡,估計也就只剩些三瓜兩棗了。
想了想,祝九歌決定等把要辦的事情都辦完,最後再去寶庫看兩眼好了,萬一撿漏了呢?
主座之上,路遠山一邊袖袍空空如也,面色慘白,氣息不定。
顯然是傷勢未愈,又添了新傷。
他死死盯著下方,眼神陰鷙。
殿下,站著一撥氣勢洶洶的人。
為首的是個鷹鉤鼻,中年男子,修為己至化神中期。
“路遠山!我沈家嫡系子弟沈天齊,慘死於你神衍宗之手在先,我沈家家主沈青山,後又慘死於你之手,這件事,你打算怎麼交代?!”
男人聲音冰冷,毫不客氣。
路遠山強壓下喉間翻湧的血氣,臉上卻笑道:
“沈兄息怒,先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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