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勢力聯合追查多次,次次皆是無功而返。
除去其他的案子,光是五大勢力自己人,折在這個勢力手下的弟子的墳墓都數不過來。
每一樁,每一件,都是血債。
現在帝臨疆竟然說,他們追查了這麼多年的焚天閣閣主……
“竟然是你?!”
帝臨疆掃了他們一眼,笑意更深了。
“怎麼?不敢相信?那不如你們自己問問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言清寒身上。
而在這過程中,言清寒也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還是那樣靜,靜到像一潭冬天的湖面,深不見底,也看不出波紋。
蒼白的面容在暗紅色的光芒裡顯得格外冰冷。
“言某,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緩緩開口,只把視線繞過所有人,落在場中央站著的那道紅衣身影上。
“若諸位掌門有疑慮,日後可來神衍宗,任憑調查便是。只是此刻,我等正道修士……咳咳……更應當齊心協力,莫要被魔族挑撥。”
祝九歌正在轉手指。
一圈一圈,神情有些呆滯。
感受到目光,她才驟然掀起眼皮,對上了言清寒的眼皮。
帝臨疆見狀,調動氣氛的那點興致散了幾分。
“正道?呵!”
他閃身來到祝九歌面前,黑眸裡翻湧著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
“天道不公!”
這西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周圍的魔氣都躁動了。
“魔族立世萬年,世代承受煞氣侵蝕,只因與你們修行不同功法,便被趕至血海之外!數萬年來,歷代魔族王室,若要擁有保護自己和子民的力量,便需將煞氣之源引入體內,將煞氣加以封印,每月受封印折磨……如此,才能存活!”
“可你們所謂的正道修士,卻能坐在高高的仙山上,吸食天地靈韻,只需動動嘴皮子,就將我族貶得豬狗不如,定為禍亂之源!”
“若非我魔族以身鎮守煞氣之源,一旦九幽煞氣潰散,諸位沒有一個能躲過這場劫難!萬年來,一首都是我族,在守護你們的安寧!”
“所以本座試問,諸位哪來的資格,與我魔族對抗,瞧不起我魔族分毫?!”
說到這裡。
帝臨疆的聲音平靜下來,平靜裡頭有種積了很久的東西,在一點一點往外漫。
他一腳踩碎腳下的石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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