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劉唐那雙兇眼瞪得更大,裡面寫滿了“不信”二字。
李繼業滿臉“真誠”——他確實想要此人。其實真論起梁山之人,反而是這劉唐比魯智深等人更可能招攬。
無它,此人心中沒有家國情懷牽掛,唯有錢財!
而此人能位列天罡之中,正面廝殺戰力比之史進還高上一線。既能步戰,又會馬戰!更是身兼水戰。簡首全能!
而且性格是隻認錢不人,又猛又暴,給夠待遇更是能效死力。死時就是為了硬衝城門而戰死。
是個難得的容易入手,又高性價比人物!
而劉唐此時也再次的仔細打量著李繼業,尤其是看著他那身並不華貴的靛藍布袍,嗤笑道。
“就憑你?不是我劉唐自誇,那趙官人夫妻是瘦死的駱駝,家底子刮一刮,夠我逍遙快活好幾年!
大不了拿了錢遠走高飛,躲躲風頭。你?憑什麼敢替他們扛下這筆債?又憑什麼……拿得出來?”
李繼業不慌不忙,如數家珍道:“李某有良駒五十餘匹,其中大半是筋骨強健的北地戰馬,市價一匹不下西五十貫。
算起來,這便是兩千多貫。此外,隨身金銀細軟,林林總總也有數千貫之數。夠不夠?”
劉唐瞳孔微微一縮,臉上輕蔑之色稍斂,但眉頭皺得更緊道。
“這數目……可不是單單‘平事’的價碼。你糊弄鬼呢?”
李繼業自然笑道:“當然不是。”
劉唐心中疑竇大起,再次上下審視李繼業,聲音沉了下來道。
“那你也不會是錢多得燒手,白送給我。說吧,到底想讓我劉唐幹什麼?殺人?越貨?還是……”
李繼業迎著對方審視的目光,坦然吐出了兩個字。
“造反。”
“造……反?!”
即使對方說殺人放火、劫掠州府,甚至刺殺官員,劉唐心裡都有個譜。
可陡然聽到這兩個石破天驚的字眼,他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那張紫黑闊臉上肌肉抽搐,驚愕道。
“是你他孃的瘋了,還是咱耳朵被驢毛塞實了?你再說一遍?!”
李繼業笑容不變,目光卻銳利起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首指劉唐這類江湖亡命徒最關心的地方。
“劉唐兄弟,你走南闖北,眼力不差。當今天下,看著太平,實則暗流洶湧。
北邊遼國皇帝昏聵,貴族只顧享樂,軍隊快成擺設了。西北西夏,全靠騎兵撐著門面,窮橫一個。再看看咱大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道:“東京汴梁那幫官老爺,文恬武嬉,只知搜刮民脂民膏享福。
西軍還能打,可被死死按在邊關。
內地?廂軍糜爛,禁軍空額,地方上貪官汙吏遍地,百姓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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