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出面與之爭辯,平白惹出笑話罷了。
就在沈縈心剛要把人扣下的時候,卻沒想到街道處忽而響起了馬蹄聲,那緊隨而來的護衛直接將這一塊地方包圍了,有心人定睛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是大理寺!”
“大理寺緝兇,閒人退避!”
“此人汙衊朝廷命官,信口雌黃恐危害四方,帶走!”
“什,什麼!?”那書生見著圍過來的暗羽衛腿都嚇軟了。
沈縈心微微抬眼,看到了那高坐在馬背上的崔司胤,他似乎是剛剛從城外回來,臉上神色尤為冷酷像是含著未散的殺機,直接揮手讓人把那滿口胡言的書生堵住嘴帶走了。
雲燕退回沈縈心身邊低聲詢問道:“小姐,可要請大公子過來?”
沈縈心點了點頭,讓雲燕去請,自己則是折返回去了馬車邊等候。
沒一會兒崔司胤就過來了,他從馬背上下來朝著沈縈心走近,趙南珍懂事的對著崔司胤見了個禮,轉身去了旁邊樹下等候。
“大公子怎會在這?”沈縈心望著他揚唇笑著問道。
“剛好有事。”崔司胤本不會走這條路,只是想到了昨夜雲燕傳信,料想沈縈心大機率會在這邊逛街,便改了主意繞過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這運氣是不錯,剛來就碰到了這事。
崔司胤想著忍不住皺眉,沈縈心這才問道:“那書生是什麼人?怎會攀扯沈家?”
沈縈心當真不知,對其也毫無印象。
“一個痴心妄想的無用之人罷了。”崔司胤眸色漸冷。
那人名叫張雙棟,秀才之身也是學府學子,會有今日這番言辭,完全是因為無意之間接觸知曉了溫文瑜之事,更在旁人口中得知,溫文瑜得了丞相府賞識。
聽聞曾外出赴宴,還收到了沈家二小姐送上的禮。
學舍之中隱隱有人猜測,溫文瑜是不是被丞相府上的小姐看上了……
“所以他便有此臆想,自己是溫文瑜?”沈縈心聽之頓時覺得匪夷所思。
先別說根本不是這回事,就算當真是丞相府賞識,他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取代了溫文瑜?
竟膽敢如此放肆,在人前這般大放厥詞?
崔司胤冷冷說道:“無事,我自會讓人拔了他的舌頭。”
沈縈心非常贊同崔司胤的做法。
“對了,我有一樣東西想送給你。”沈縈心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崔司胤小聲說道:“也不知你喜不喜歡。”
“什麼?”崔司胤裝作意外,垂眼看著她。
沈縈心拿出今日買的發冠簪子,遞給了崔司胤說道:“這個……是我自己挑的。”
崔司胤略微頓了頓這才伸手接過,當著沈縈心的面打開了手中錦盒,看到了躺在錦盒內的青玉簪子。
沈縈心深吸一口氣說道:“長姐平安誕下皇子,多虧了大公子暗中保護,否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