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大夫人只叫奴婢前來傳話。”賈嬤嬤低頭應著。
“我知道了,等大爺回來我會告訴大爺的。”沈縈心沒說要去,也沒說不去,完全就是一副‘夫唱婦隨’的態度。
“……夫人,這可是大夫人第一次請您前去正院裡。”賈嬤嬤忍不住開口說道:“您怎麼說也是崔家媳婦,沒道理不聽從婆母的話吧?”
“嬤嬤說的是。”沈縈心乖順點頭應著:“婆母有請不敢不去,只是嬤嬤也看見了,我這人多事多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一切還得等大爺回來再做決定。”
“婆母定會體諒兒媳的,畢竟這海棠居是分出來的。”沈縈心笑著說道。
明明瞧著是那樣乖巧懂事好拿捏的嬌軟模樣,說起話來也溫溫柔柔的,但是怎麼就這麼讓人覺得不舒服呢?
賈嬤嬤就這麼被請出去了,憋著一股氣回了主院裡崔大夫人跟前回話。
“她真是這麼說的?”崔大夫人瞪圓了雙眸,在她記憶裡的沈縈心那是何等的乖順聽話的,往日里來她跟前與她說話都是一口一個伯母,嬌柔無比的,哪裡會駁斥人啊?
“千真萬確。”賈嬤嬤點頭說道:“大夫人,奴婢瞧著她是仗著有大爺撐腰了……”
“呵呵……”崔大夫人略微咬牙冷聲說道:“讓人再去請!”
無論去了幾次,沈縈心都是一樣的話。
也沒擺架子,也沒紅臉,還是那副好脾氣溫柔的樣子,請人喝茶將人送走,禮儀規矩一樣不缺。
崔大夫人大為動怒,簡直恨不得親自去會一會沈縈心了,也就在這時崔司胤回來了,連國公府正門看都沒看一眼,騎著馬就走過去了,那馬蹄揚起的塵土讓蹲守在外的小廝眼睛都迷了。
“夫人……”外邊又有人來報,沈縈心抬手扶額,這李氏怎麼沒完沒了的?
“大爺回來了。”就在沈縈心不耐煩應付的時候,就聽下一句話傳來。
沈縈心一愣轉臉看去,瞧見了大步走入屋內的崔司胤,不過是這點時間沒見,她怎麼就覺得如此思念呢?
崔司胤入內就察覺到了屋內氣氛不對,再一看沈縈心這臉色,頓時皺眉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沈縈心有些想笑,她明明什麼都沒說,怎麼他就能如此精準的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呢?
“還不是大夫人……”碧雲張口就想告狀。
“碧雲。”不能妄議主子,更何況是婆母。
沈縈心示意碧雲不要多話,要告狀也該是她吹耳邊風才是,怎好讓她先開口,傳出去可要治罪的。
沈縈心抬眸看著崔司胤道:“夫君今日怎麼回來的早一些?”
“還不是有人給大理寺遞訊息,我才知我的夫人如此厲害,竟得了狀元親自拜謝。”崔司胤走上前牽住了沈縈心的手,略微低頭看著她說道:“我自然要回來瞧瞧。”
崔司胤說的那叫一個認真,握緊沈縈心的手像是怕她跑了。
外邊那些人是怎麼讚頌新科狀元的?
人中龍鳳,公子如玉?
什麼亂七八糟的,反正他是一個字都聽不得。
崔司胤垂眸看著懷中的沈縈心,這可是他爭搶來的夫人,外邊那些個鼠輩,休想覬覦。
。道應著笑微微心縈沈”。留久未並而故中家在不君夫見子公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