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玉將心中所有的憋悶話語如數吐了出來,突然就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那壓抑在心頭難以言說的情緒終於有了宣洩口,她不必在小心翼翼的猜測,不必再去衡量注意魏白清的心思。
從始至終魏白清根本就不是喜歡溫文瑜。
她只是見不得,見不得魏嘉玉這個郡主比她過得好,比她得寵……
“今日這湖我陪你跳了。”
“往後你我姐妹情分也葬送在這湖底。”
“皇兄,從今往後我再不踏足皇宮半步,這郡主的名頭,若惹得皇姐不喜,也請皇兄收回去吧。”
事情鬧到這等地步,孰是孰非已經難以評斷了。
至少對於皇帝來說顯然是無法問罪的,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一邊是昔日為扶自己登基而亡親叔叔唯一的女兒。
魏越澤自然是不會剝奪魏嘉玉郡主的身份,若他這麼做了不知要讓朝中多少老人寒心,那都是昔日跟著魏越澤的老臣啊。
“皇上為長公主指了個駙馬。”沒過兩日崔司胤為沈縈心帶回訊息道:“是太后孃家那邊,秦家人。”
“秦家?”沈縈心抬起眼來,深思片刻點頭道:“如此當是皇上能給出的最好選擇了。”
“嗯。”崔司胤略微瞇著眼說道:“秦家三公子本就與長公主青梅竹馬,如此也算良配。”
原本秦太后和皇帝是沒有考慮秦家的,秦家是太后母族,無論如何都會支援皇帝,根本無需靠聯姻來鞏固彼此的關係,自然是從朝中大臣裡選一位駙馬最佳。
奈何長公主竟瞧上的是崔司胤,偏偏還未能如願……
早前擇選駙馬,更是大言不慚又要嫁崔玉宸,真是叫秦太后氣的心梗。
好在崔家那兩位兒郎都成婚了,也算是叫魏白清徹底死心,原以為此事告一段落了,哪曾想與嘉玉郡主又鬧出這等事情!
“此事再無商量。”秦太后難得動怒,冷眼瞧著那跪在下首的魏白清說道:“中秋之後大婚,公主府哀家已給你選好了。”
“母后……”魏白清神色愕然,眼中滿是驚怒。
“清兒,哀家任由你胡鬧了這麼些年,足夠了。”秦太后對著魏白清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讓人將長公主帶下去了。
在成婚以前,不准她再踏出長樂宮半步。
完全不再聽魏白清半點哭嚎和哀求。
秦家三公子是個軟弱的人,秦太后很滿意這個駙馬安排,身份地位上不會委屈了長公主,日後成婚了他也定會對長公主言聽計從,好拿捏又沒本事,當這個駙馬正合適。
“東西都拿上了嗎?”沈縈心站在海棠居門前側頭詢問道。
“都放好了。”碧雲上前扶著沈縈心坐上馬車。
魏嘉玉自宮中回來之後就病了,許是落水受寒了。
沈縈心今日特意約上了夏韶泱拿上東西,一同去親王府探望,等到了親王府的時候,正好瞧見也剛剛到的夏韶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