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突然之間竟會出了這樣大的事。
沈靜嫻領著沈縈心匆匆趕到的時候,皇帝也聞訊過來了。
殿內魏白清昏睡在床榻,太醫正在裡頭為長公主診治,而魏嘉玉就坐在旁邊椅子上,身上同樣也是溼漉漉的,目光帶著幾分呆滯看著某一處一動不動,身上披著薄毯。
沈靜嫻見著這一幕略微皺眉,想詢問兩句具體發生了什麼,卻在見到皇帝到來之後默默閉上了嘴。
魏越澤眉眼沉沉詢問太醫長公主的情況,得知公主無礙只是嗆水昏迷了,當下已經施針甦醒。
魏越澤連忙入內,就得見魏白清紅著眼眶躺在床上,像是受驚不小,得見魏越澤入內之後眸中蓄上了幾分淚喚道:“皇兄……”
“怎麼回事?”魏越澤上前坐下,望著魏白清皺眉說道:“你與嘉玉從小要好,都這麼大年紀了,竟還如頑童一般打鬧?”
“……”
不得不說魏越澤這個皇帝真是聰明。
他既是聞訊過來了,必定聽說了‘嘉玉郡主推長公主入水’這樣的話語,但是現在的魏越澤坐在長公主的床邊,卻是將此事歸於姐妹二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以此來將此事以大化小,既不傷皇室臉面,也不會引發更大的問題。
嘉玉郡主大婚在即,嫁的是當今狀元郎。
皇帝顯然不想在這樣的節骨眼上鬧出什麼皇室醜聞。
“我沒有……”魏白清微微睜大了眼眸,滿臉皆是委屈說道:“我不過是在跟嘉玉妹妹說話,誰知道嘉玉妹妹突然動怒。”
“我想拉住她與她說話,她卻將我甩開。”魏白清越說越是委屈,咬著唇哽咽說道:“皇兄,我從不曾說過什麼……”
“皇姐是沒說過什麼。”魏嘉玉突然出現在門口,她緊緊裹著毯子盯著魏白清說道:“你不過是想搶了這門親事罷了。”
“嘉玉妹妹你在說什麼啊!?”魏白清頓時強撐著坐起身來道:“我何曾有這等念頭!”
“沒這念頭你為何邀溫大人到長樂殿喝茶?”魏嘉玉覺得有些好笑。
魏白清搖頭,臉上滿是失望的表情說道:“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魏白清解釋,自己邀約溫文瑜前來,是因為無意間得了一本手札,一直沒找到那手札出自何人之手,後來才得知是溫文瑜所書,想著如此有緣便打算將那手札物歸原主。
所以才叫了溫文瑜長樂殿喝茶,其實就是歸還手札的。
“當日長樂殿內宮人皆能作證,本公主何曾對溫大人做什麼逾越之舉!?”魏白清默默垂淚,瞧著好不可憐。
“我從來不知皇姐這樣厲害。”魏嘉玉嗤笑兩聲,盯著魏白清說道:“當初皇上賜婚我便說了,你若有意我自請退婚便是。”
“明明瞧不上這親事,何故背地裡這般陰陽怪氣?”
“後來我明白了,你只是不喜歡見我過得比你好罷了。”
“畢竟,你是公主,而我只是郡主。”
“我生來就是要比你低一等的,無論是在皇兄的心中,還是在這所謂的婚事之上,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