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會如此無所顧忌直接殺入宮中,亦是有禧貴人在後宮暗中相助……”皇帝可不是吃素的,他早知禧貴人不對勁了,看似的盛寵實則更是一種監視。
“那長公主……”沈縈心愣了愣抬眼看向沈靜嫻。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妹,無論如何皇帝都不會對長公主下殺手,更何況還有太后呢?”長公主那般結局已經是皇帝妥協過後的了,更是秦太后為長公主求得的最好的。
為此秦太后甘願自請入佛堂之中,至此再不插手宮中事務。
經此一事皇帝似有了立太子之心,這兩日朝中已有幾分苗頭顯露了出來……
但是這事沈靜嫻並未對沈縈心提及,而是提到了不久之後宮中夜宴,皇帝要嘉獎此番護駕有功的大臣們。
“世子提及了此事。”沈縈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我讓母親把三妹妹帶上了。”沈靜嫻看著沈縈心說道:“如今你我既是都已經穩定,也該為三妹妹說一門體面的親事。”
“還是長姐想的周到。”沈縈心聞言連連點頭表示知曉,宮宴之上她定會為三妹妹好好相看。
沈縈心出宮的時候天色已晚,崔司胤卻還等候在宮門之前。
與崔司胤站在一起的不是別人,正是溫文瑜。
昔日一身布衣的男子,如今成了京中人人豔羨的權貴重臣,誰人又能想到呢?
“見過嫂嫂。”溫文瑜側身轉頭,見到沈縈心到來連忙擺正姿態,恭敬俯身拜下。
“文瑜怎麼也在這?”沈縈心笑著打了個招呼。
“與義兄有些政務相商。”溫文瑜笑了笑說道:“既是嫂嫂來了,那我改日再與義兄聊。”
溫文瑜很懂事的離去了。
崔司胤牽著沈縈心上了馬車,沈縈心問及今日皇上可有對他說什麼,崔司胤簡單說了一些事情,無非都是跟慶王餘黨有關的,慶王在京中盤踞多年,謀劃之深不是如此簡單就能除掉的。
而在查慶王之案的時候,慶王妃那邊也有不少線索,錯綜複雜的關係怕是要讓崔司胤好一陣忙了。
“還好有溫文瑜相助,關於朝臣的一些事情,也簡單多了。”崔司胤低聲說道。
“夫君真是辛苦了,傷勢還未好全又這樣奔波……”沈縈心對他很是擔心。
“我身體好。”
“……”
崔司胤完全用自己的身體力行來跟沈縈心證明了,他的身體真的很好,雖然傷勢尚未痊癒,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立起來。
以至於沈縈心又不敢太過掙扎,又想讓他收著點,折騰一夜下來可真是給她累得夠嗆。
清晨之時碧雲早早來告訴沈縈心:“二爺今兒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是去做什麼了,向庫房支走了一筆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