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領事不動聲色地瞥了沈湄一眼,見她神情冷淡,目光微動,卻也並不介意在這種場合給她這個面子。雙系異能者,日後必定大有用處,主動交好總沒有壞處。
想到這,張領事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不可能?呵,沈小姐不光是木系異能者,還覺醒了空間系。哪怕精神樹枯萎了,雙系異能傍身,那也是曙光營地獨一份的存在。海督親自下的命令,讓我親自來迎。好好款待,務必讓沈小姐在內圍住得賓至如歸!”
四周一片死寂。
狐堰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死死盯著沈湄,繃緊了嘴角,指尖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雙系異能?精神樹枯萎還能覺醒空間系?這不可能!可張興這種油滑的人,若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在這種場合提起“海督”,信口開河。
那就只剩下一種解釋。
沈湄一直在藏。
從始至終,她都在裝,為的就是徹底甩掉他們這幾個“沒用的”陸地獸夫。
她是怕他們纏上她,不願意離婚嗎?
狐堰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戾氣。他恨透了這種無力感。恨沈湄這樣的雌性居然還有翻身的一天,恨她瞞天過海把他襯得像個小丑!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股陰冷的嘲弄:“好,好得很。”
這時,人群中有人倒抽一口涼氣,盯著沈湄的眼神泛起光:“雙系異能者?!”
一聲驚呼,讓上官輕兒回過神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滑稽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俯後仰:“張領事,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雙系異能者,縱觀各大帝國,也鳳毛麟角!你說她,一個廢物雌性,覺醒了雙系異能?這可能嗎?”
圍觀的公民一聽這話,臉上的震驚稍稍褪去,有人相信,有人狐疑。
“木系異能就算了,空間系?這可是十分稀有的異能!應該是假的吧?”
“張領事能說假話?我看是真的!”
“得了吧,別一見著雌性就頭腦發熱。你也不看看她是誰,那可是沈湄!營地裡出了名的惡毒雌性!而且她精神樹都枯萎了,無法再做精神撫慰。別說她是雙系異能了,就算是三系,也沒有雄性會傻到去送死。除非你願意再也不吞噬獸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境界跌下去,否則......”
“......”
沈湄聽到這話,一時唏噓,果真名聲很差。
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她的精神樹枯萎了,這就不得不提劇情裡的一個設定。
在這裡,雄性跟雌性結婚,就算是在主神那裡做了見證,往後就只能靠雌主做精神撫慰,換誰來都不管用。
她的精神樹枯萎了,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廢雌性。
不過,這不妨礙她靠金手指覺醒雙系異能。
這麼想著,沈湄笑吟吟抬起手,掌心裡浮現出兩團光暈,一團翠綠,一團瑩白,像是兩尾魚兒,相互交織,雀躍遊動。
她將光團朝上官輕兒晃了晃,眉眼彎彎:“怎麼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