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熱絡的態度讓狐堰冷笑一聲,卻沒說什麼。
沈湄也懶得理這個陰陽怪,看著明鏡咬了一口獸肉,滿臉期待:“怎麼樣?”
明鏡看向她,微微頷首:“好吃。”
這話倒不是哄人,確實好吃,獸肉中的血腥味被完全去除了,正適合他。
聞言,沈湄眉眼彎彎,又給他夾了一筷子:“那就多吃點!”
沒人不喜歡誇獎,這種情緒價值是沒法在狐堰和長珏這裡得到了。明鏡倒是不錯,不沉默不語,不陰陽怪氣,他吃了能體現出她做飯的價值。
【叮,掃描到頂級雄性明鏡,S級克拉肯族,是否繫結為攻略目標?】
這句被她忽視的提示音又冒了出來。
沈湄啃著餅子,偷偷瞟了明鏡一眼。
他沒穿那身白大褂,而是穿了身西裝。深色暗紋面料,帶著很高階的質感,合身的剪裁襯得他身姿利落挺拔。最心機的還是內襯,斜襟交領的白襯衣,大V縱向開口,露著精緻性感的鎖骨。不像行醫治病的,倒像位參加晚宴的貴公子。
沈湄心裡輕嘖一聲,如果獸世有男模,那明鏡肯定是頂級的。
狐堰瞥見沈湄花痴的目光,視線飛快在她和明鏡之間掃視,冷哼一聲。沒吃幾口,就拿了個餅子大步回了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得震天響。
沈湄嚇了一跳,回頭看向狐堰房間,沒好氣道:“你輕點行不行!這是租的房子,不是我們家!你把門摔壞了是要賠的!莫名其妙的狐狸精!”
她有時候是真不懂,這些男人怎麼陰晴不定的。
明鏡看著沈湄忿忿的模樣,深棕色的眼底微閃。他自然知道狐堰在生什麼氣,沒有雄性願意看到自己的雌性盯著別的雄性看,那意味著分寵。
這麼看起來,這幾個雄性似乎對沈湄,也不像傳言中那樣厭惡。
他抬頭看向長珏,卻發現他始終垂著眼瞼,安靜用著餐,沒有流露出一絲情緒。
明鏡半眯起眼,輕笑一聲。這一家子,倒是有趣。
吃完飯,明鏡和長珏便去了放置治療艙的房間,相互配合,事半功倍。
沈湄不能跟進去,看著神色清冷的長珏,還是裝模作樣地安慰了一句:“別害怕,很快就好了。”
長珏望著她,翠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微光,輕嗯一聲。
明鏡關門時,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沈湄,順勢調侃了一句:“沈小姐或許該多關心關心我。畢竟,消耗異能的是我。”
沈湄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被關上了。
明鏡轉過身,正好對上長珏清冷的眼。那雙眼翠綠深邃,裡面透出幾分淺淡的不悅:“明醫生,在別人家裡,勾引別人的雌性,可不是好雄性該做的事。”
明鏡推了下眼鏡,紅唇微揚:“長珏先生,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麼好雄性。”
兩人一個清冷,一個內斂,房間裡一時劍拔弩張。
半晌,明鏡聳了下肩,打開藥箱戴上手套,語氣淡淡:“我對沈湄沒興趣,你不用這麼敵視我。躺下吧,你也不希望她付出那麼昂貴的酬勞,最後全打了水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