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歸操心,讓她現在出去找人,還是算了。
兩人如今已經結盟,共同為了建立飛船站點而努力。人家不想告訴她,她還專門湊上去?她也沒興趣摻和,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賺錢。修復獸體。購買獸晶。多存糧,哪一樣不需要海量的聯邦幣?分不清個輕重緩急。
餓了。
沈湄拐進廚房,把今天從飯館打包的飯菜都拿了出來。招牌菜,四道獸肉,血糊糊的,不知道放了什麼調料,此刻有些凝固了,瞧著賣相更差了。
沈湄輕嘖一聲,嫌棄地搖了搖頭。
她把獸肉分類重切了一下,大多都是些海魚,獸肉依然看不出品種,但都是目前營地裡的養殖獸,膘肥體壯。
一道紅燒。一道清蒸。一道清燉......
不一會兒,屋裡便蒸騰起霸道的香氣,順著門窗瀰漫出去。
至於最後剩下的獸肉,沈湄想了想,切成小塊,準備在院子裡做頓燒烤。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推開門,外面行人稀少。即便是內圍有守衛,也並非絕對安全。人吃人的事還沒出現過,可人搶人的情況並不少見。
沈湄把屋裡的燈拉出來,照亮了小院。
以前在現代時,她常和同事朋友一起野炊,用的都是現買的燒烤架,這裡沒有。不過,環境擺在這裡,沒那麼多講究,直接燒堆火烤就行。
除了正在醃製中的獸肉,沈湄又穿了些紋纓子。
這東西有撫慰精神,降低雄性體內狂躁力量的效果,讓狐堰和長珏多吃點,肯定沒壞處。這頓燒烤,也算是變相感謝兩人提供的好感度了。
但肉都烤好了兩人也沒回來。
想到今天狐堰吐著血回來,沈湄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她眉頭緊擰,打開了系統地圖,一眼就看到了三個緊挨著的紅點。還有個紅點就待在她旁邊,顯然是君玄。而那三個緊挨的紅點都在外圍,應該是狐堰。長珏和無咎了。所以,兩人匆匆離開內圍,是無咎出什麼事兒了?
沈湄想著,站起身準備去外圍一趟。
她才剛收拾了炭火,隔壁門開啟,鱗巒走到院子裡,看向隔壁的沈湄。
他嗅著空氣裡濃郁的肉香,怔了怔,似乎沒想到沈湄還會做飯。寧雪也會做飯,是雌性中少有的溫柔脾氣,他沒想到,上學時那般驕傲霸道的沈湄,也會為雄性洗手作羹湯。
沈湄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鱗巒,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才過了一天,鱗巒就憔悴了許多。原本雌雄莫辨的美貌,如今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翳,黯淡了不少。滿臉疲憊,眉宇間還夾雜著痛苦,與往日判若兩人。
經過那一場鬧劇後,寧雪對鱗巒的好感必然會下降。這是她早就猜到的,但鱗巒純粹是活該。做了壞事,總要為之付出代價。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沈湄匆匆收拾了院子,把烤肉用盤子蓋著保溫。
她剛要離開,鱗巒就開口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夜晚,即便內圍都不安全,你一個雌性不該亂跑。”
他聲音有些沙啞,雖然冷淡,卻透著幾分莫名其妙的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