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偏要和她最厭惡的雌性在一起。
寧雪緊咬牙關,剛打算和主神申請離婚,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沈湄身前,將鱗巒擋下。他墨綠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幽黑,透著冰冷寒意。俊美的臉上滿是異域風情,指尖夾著一道鋒利的刀刃,從鱗巒胸口劃過。
若非鱗巒是五階獸人,躲閃及時,此刻早已身受重傷了。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血線飛濺,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無,咎。”鱗巒抬手拂過胸口的傷痕,倏然抬眸看向無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沈湄最厭惡的獸夫就是你。你可沒資格多管閒事!”
沈湄一見救兵來了,立馬躲到無咎身後。
聽到鱗巒咬牙切齒的話,她立刻探出頭來,一把摟住無咎的腰,偏頭朝鱗巒呵呵一笑:“誰說我最厭惡的獸夫是無咎?我可太喜歡他了!”
說著,又抱緊了幾分。悄悄丈量了一下他的窄腰,嗯......公狗腰。
無咎渾身僵硬。他從未與人這般親近過。
他強忍著扯開沈湄手臂的衝動,眉眼下壓,墨綠的瞳眸驟然冰冷,盯著鱗巒的眼神掠過一絲極淡地嗜血寒光。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微分開心神。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鱗巒瞪大了眼,滿臉難以置信。
他雖然瞧不起無咎。狐堰等人,覺得他們都是陸地獸人,是一群廢物。但心裡也清楚他們的傲氣,畢竟是在海時代之前就聲名顯赫的雄性。他們對沈湄的厭惡與鄙夷,不比他少。
可無咎怎麼會幫沈湄?又怎麼會任由她這樣抱著自己?
沈湄不是說過,她和幾個獸夫從來沒有交配過嗎?
不遠處的寧雪也瞪大了眼睛,表情比方才更加難看。她死死盯著沈湄環在無咎腰間的手臂,緊咬著嘴唇,心裡翻湧著難言的嫉妒與酸澀。
鱗巒心裡湧出一股暴怒。
寧雪也就罷了。沈湄,憑什麼在他面前這樣張狂?從前是她哭著求著要和他在一起,如今機會擺在眼前,她竟敢如此打他的臉?
他周身湧動著五階獸人的力量,氣勢帶動周圍的空氣,彷彿能撕裂皮膚。
沈湄警惕起來,掌心緩緩匯聚起木系異能,確保能第一時間護住自己和無咎。
無咎面無表情盯著鱗巒,視線冷沉,戾氣橫生,沒有一絲懼意。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平靜的聲音響起:“內圍禁止隨意鬥毆,損壞這些來之不易的設施是要賠的。”
沈湄心中一動,側眸看了一眼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明鏡。
他上前幾步,剛好與無咎一左一右並立,將她的視線完全擋住。
一看到明鏡,鱗巒一僵。好半晌,周身的危險氣息洩去。如今的無咎是個廢物,可以隨便收拾,但明鏡不行。這個內圍唯一的四階治癒系異能者,他看不透。
憑藉獸人的本能,他能感覺到他的危險。
鱗巒環顧周圍湊熱鬧的人,深吸一口氣:“沈湄,你會後悔的。”
話落,他冷冷掃了無咎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