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算我一個。”
*
沈湄回到內圍時,能感覺到西周隱蔽處投來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黏在她身上。
她渾不在意,大步朝三區走去。
以她如今的風頭,不被監視才奇怪。
……
西區核心區域三樓。
上官秋狠狠一拍桌,臉上泛起狠戾之色:“狐堰果然是被沈湄救走的!”
她剛收到訊息。那沈湄,竟敢不把她放在眼裡,帶著從她手中劫走的人,堂而皇之地招搖過市,生怕旁人不知道似的。真是豈有此理!
“呵,倒是個有本事的。”秦婉婉搖著扇子,輕笑一聲,瞟了一眼上官秋,語氣裡滿是嘲諷,“人能被救走,是人家沈湄的手段,你在這兒拍桌子又有什麼用?”
說罷,她又將目光轉向坐在桌邊一言不發的寧雪:“對吧,寧小姐?”
寧雪明媚的臉龐一片蒼白,眉眼間透著掩不住的疲憊。
被秦婉婉一點名,她的臉色霎時沉了下去。
昨夜的事,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臉上。到嘴的鴨子飛了不說,還得罪了秦婉婉,更讓海督不快。她恨不得此刻就殺到沈湄家中,把她抽筋扒皮!
可她心裡清楚,那樣做不過是自取其辱。
不知獸神為何如此偏袒沈湄,那樣一個惡毒的雌性,竟能接二連三獲得超凡能力。
這也就罷了,九階!這是多少獸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到達的巔峰層次。
沈湄才多大?
她嫉妒,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但轉念一想,無咎體內注入了誘化藥劑,最終只會走向獸化。整個營地裡,唯有她是A級精神力,給狂化後的無咎做精神撫慰最有效。
只要沈湄不想讓無咎永久獸化,遲早得親自求上門來。
可一想到沈湄今日還有心情帶著狐堰招搖過市,寧雪心裡便堵得慌。
她擁有那麼多獸夫,少一個無咎又算得了什麼?
換作她是沈湄,也絕不會為了一個雄性,去低頭求一個自己厭惡至極的對手。
見寧雪不語,秦婉婉半眯起眼:“寧小姐,你——”
話未說完,坐在上首的周峰睜開眼。
他眼底滿是陰沉戾氣:“行了,都少說兩句!接二連三失手,還嫌不夠丟人?你們最近都安分些,別再對那幾個雄性下手。真把沈湄惹急了,整個營地都得跟著遭殃。”
從長珏無咎,再到狐堰,沒人會懷疑沈湄的真實實力。
周峰說著,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頓住腳步,回頭掃了一眼會議桌上的眾人,語氣陰惻惻地補了一句:“誰手裡的材料若再丟——勿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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