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鏡的話讓她心裡咯噔一聲,難道長珏最近臉色差是因為這個?
狐堰眉梢微揚,紅唇勾起一絲弧度:“家庭醫師總算是說了句公道話。長珏獸體還沒修復,身子虛,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家裡這麼多雄性,大小姐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對吧?”
沈湄:“……哪兒都有你。”
狐堰微訝,語氣裡帶著理首氣壯的曖昧:“那當然,今天中午我們——”
“停!”沈湄只覺腦仁生疼。
客廳裡眾人神色各異,唯獨長珏表情平靜,半分羞赧也無。
他拉著沈湄站在樓梯間,回頭看向明鏡,翠綠的眸子沉靜如潭,聲音清冷:“勞明醫生費心。我們都是獸人,精力旺盛,即便交配整夜,也不至於精神不濟到影響治療的地步。”
這話一齣,沈湄眼皮子首跳,肩膀都垮了下來。
旁人心裡怎麼想她顧不上了,此時此刻,她只想就地刨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她雖然不是什麼老古板,可也實在沒開放到能當著滿屋子人的面聊這種話題的程度。
明鏡也不惱,如畫的眉眼溫溫潤潤一片,順勢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那請便。”
沈湄趕緊拉住長珏,連忙開口:“我真不打算做什麼,就問一句話!對了,實驗室你自己上二樓挑一間,待會兒我過去幫忙。”
寧得罪閻王,莫得罪醫生。
話落,沈湄拉著長珏飛也似的上了樓,生怕再晚一步又要捲入新一輪修羅場。
兩人一走,餐廳裡的氣氛霎時冷了下來。
原本眾人就是因她一人聚到一處,如今粘合劑一撤,就各自露出了本來面目。
狐堰隨手把抹布扔到桌上,翹著二郎腿坐下,掃了一眼還在那“裝模作樣”的明鏡,冷嗤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留在這兒打的什麼主意。”
明鏡將碗碟擦淨收進櫥櫃裡,轉過身,溫潤柔和的嗓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哦?那你說說,我打的什麼主意?”
狐堰冷了臉,美豔的臉上面無表情,轉身回了房間。
君玄和無咎更不會摻和這種話題,收拾利落後也相繼離開了餐廳。
明鏡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抹布,把餐桌擦拭得一塵不染,這才洗手出了門。
……
二樓房間。
一回到房間,沈湄就長長鬆了口氣。
說真的,獸世的男人好是好,就是湊在一塊兒太能折騰了。作為夾在中間的那一個,她幾乎能預見到往後的日子會有多“精彩”,估摸著比甄嬛傳裡的大橘還要心累。
當然,他們只要不給她戴綠帽,都好說。
正想著,腰就被一雙手輕輕攬住。
長珏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柔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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