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想著,抽空抬頭瞄了一眼狐狸此刻的表情。嗯,看著是爽飛了。
呸呸呸!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不能想不能想。
狐堰腰腹緊繃,腹肌線條凌厲分明,在光影下透出勁韌的質感。
或許是身體正承受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意,腹肌上的青筋鼓動起伏,,野性氣息濃烈得幾乎撲人。
在最後意識徹底陷入空白的瞬間,兩條蓬鬆的尾巴驀地冒了出來,皮毛油亮泛著光澤。
他緋紅的尾巴尖先是驟然繃緊,急促地在地面掃了幾下,微微發顫,而後緩緩圈住了沈湄撐在他大腿上的手腕,動作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討好。
沈湄順手擼了一把狐狸尾巴,手感極好,皮毛柔順又厚實。
她還沉浸在擼狐狸的喜悅中,就被狐堰一把拉過去,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修長的手臂牢牢扣住她的腰,炙熱的吻緊跟著落下來,唇齒間滿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眼看就要展開新一輪的妖精打架。
沈湄趕緊把自己從放縱的邊緣拽回來,一把推開他,喘了口氣:“休息一下。”
“不要!”狐堰立刻拒絕,狹長的眼尾滿是紅暈,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慾望,兩條蓬鬆的尾巴纏繞上她的腰,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憑什麼明鏡比我先?”
沈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知足吧,這待遇可只有你有。”
狐堰聞言,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可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和額間細密的薄汗上時,終究還是心疼了。
他輕嘆一聲,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聲音低啞:“那下一個,必須是我。”
沈湄爽快地點了點頭,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笑盈盈道:“行呀,那你先告訴我,你和長珏到底在外圍幹什麼?跟海獸搏鬥嗎?受傷了就找明鏡給你們打掩護,偷偷治療?嗯?”
狐堰微微一頓,眸子閃爍了一下,薄唇勾起:“我倒是想,但可能嗎?我和長珏,一個獸體破碎,一個二階,拿什麼跟海獸搏鬥?”
說完,他在沈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理首氣壯:“我等著你養我呢。”
沈湄半眯起眼,完全不信這套說辭。
狐狸狡猾得很,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十有八九是裝出來的。
奈何女人嘛,就是吃這一套。
“不說算了,趕緊吃東西睡覺。”沈湄催了一聲,起身就走。她連頭都沒敢回,生怕多看坐在床沿的狐狸一眼,今晚就真的走不掉了。
美豔的臉,凌厲的腹肌,蓬鬆的狐狸尾巴……要素齊全,實在危險。
房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淡淡的情慾氣息。
狐堰坐在床沿,緋紅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背脊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頸側,襯得那片冷白泛紅的肌膚愈發勾人。
他狹長的眼半闔著,眼尾的紅潮尚未褪盡,眼底水光依舊瀲灩。
兩條蓬鬆的尾巴懶懶地垂在身側,尾尖還不自覺地輕輕蜷了蜷,像是餘韻未消。
他輕哼了一聲,嗓音還帶著縱情後的沙啞:“跑得倒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