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紅狐狸馬上要黑化了,沈湄一臉頭疼地走過去,拽著他進了房間。
可矯情狐一上線,剛剛那番猶豫遲疑己然讓他傷透了心。進了門,狐堰冷著臉把滷肉放在桌上,就那麼首挺挺站著,冷冷盯著沈湄,一動也不動。
“我這幾天都沒睡好,今天晚上真的不太行。”沈湄走過去拉起他的手,小聲解釋著。
再這麼放縱幾天,別說牛累不累死,地怕是先要耕壞了。而且她總得上進些吧?哪能成天把時間耗在這檔子事上?一想到遲遲沒有進展的課程,沈湄深感慚愧。
見狐堰那張美豔的臉依舊沒表情,想了想,沈湄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什麼。狐堰臉色驟變,眼尾泛起一層薄紅,豔色愈發濃烈。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呼吸先繃緊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眼角的桃花色一路漫開,瀲灩得不成樣子。
“嗯……”他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修長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骨節泛白。
沈湄仰頭親吻他的唇,舌尖撬開唇齒,繾綣纏綿。
狐堰腰一軟,下意識後退半步,抬手撐住了身後的桌沿,指尖微微發顫。
那雙平日裡盛滿高傲與刻薄的狐狸眼,此刻水光瀲灩,帶著些陌生的慌亂。眼尾的紅一路燒到耳根,連帶著脖頸和胸膛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沈湄的唇緩緩落在他的下頜、喉結。
她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很輕:“這樣行不行?”
狐堰咬緊下唇,硬生生把一聲悶哼壓回喉嚨裡,可微微張開的唇縫間還是洩出幾縷不穩的氣息。頭頂那對狐耳徹底軟了下來,緊貼著髮絲,耳尖抖動,可憐又可愛。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氣音,“你故意的。”
沈湄看著他這副任人蹂躪的模樣,心裡那點惡女潛質全湧上來了。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嘛,哄哄你呀。”
狐堰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呼吸還沒平復,眼神卻從水潤迷離中慢慢聚起一點惱意。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沈湄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握得很緊:“哄人是這麼哄的?”
他說著,俯下身來,緋紅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沈湄的頸,帶來些癢意。
“大小姐,你怎麼這麼偏心?”他語氣委屈,那張美豔逼人的臉湊到近前,鼻尖貼上她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沈湄沒答話,只抬手拉開他的衣襟,目光落在那片赤裸流暢的胸線上。
俯身,輕輕吻了下去。
狐堰鬆開鉗住她手腕的手,指尖微微發抖,身體也跟著輕輕顫了起來。
等他意識從渙散中慢慢聚攏時,人己經坐在了床沿。他恍惚想起那個夜晚,也是這樣,只是那時他們遠沒有此刻這般親密。
思緒還沒來得及收攏,理智徹底崩潰了。
他微微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低啞性感的輕哼。
沈湄雖然新手上路,但好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上輩子夜裡瀏覽過不少不能細說的東西,還收到過帽子叔叔的溫馨簡訊提醒,真可謂酣暢淋漓的青春歲月。如今總算有了實踐機會,雖說技巧生疏得很,但用來對付一隻初涉此道的狐狸,己經綽綽有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