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明鏡隨手把眼鏡丟到一邊,俯身把沈湄抱了起來。就像今天把她從外圍抱回來一樣,穩穩托起她的臀腿,嗓音啞得發沉,“怎麼在一起?這樣嗎?”
沈湄驟然騰空,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明鏡的脖頸,纖細白皙的長腿順勢纏上他腰胯兩側,剛穿好的拖鞋又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寬鬆睡裙,輕薄柔軟,長髮散落肩頭,清甜的氣息幾乎將他整個人裹住。還沒等她開口,明鏡己經仰頭吻了上去,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
沈湄怔了一瞬,隨即閉上眼,迎上他的吻,整個人偎進他懷裡。
凌晨的內圍一片漆黑,只有層層疊疊的海浪聲迴盪。
臥室裡漸漸只剩下曖昧的聲響。
過了許久,明鏡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額頭抵在她頸窩處,喘息粗重。兩人衣裳己有些凌亂,不過一個吻,愣是親了許久,來感覺了。
“怎、怎麼停了?”
沈湄也喘著氣,雙腿還環著他緊窄的腰線。
半晌,明鏡才稍稍退開些,脊背緩緩靠上沙發,仰頭微闔著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襯衫的扣子被扯散了幾顆,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緊實流暢的胸膛。鎖骨線條深刻分明,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腹肌在昏暗光線裡顯出清晰的稜角,一路收束進褲腰。整個人坐姿鬆弛,張力十足,一整個霸總事後感。
他指尖還鬆鬆搭在她腰側,如畫的眉眼染著繾綣,薄唇紅腫,深棕色的眼底滿是壓抑的情潮,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今天很累了,該休息了。”
沈湄:“……”
有時候複雜的心情不知道該對誰講。
她垂眸看著明鏡,襯衫敞著,腹肌上還泛著薄薄的汗意,腰線緊窄得勾人,那處的反應己經剋制到快要爆出來了,他還壓著不動。
不是,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忍個什麼?
她今天被君玄折騰了幾回,確實累得夠嗆。但被明鏡這麼親吻,狂撩一通,又突然半路叫停,搞得這麼“體貼”?她有點感動,也有點憋得慌!
沈湄眯了眯眼。
行吧,他們體貼他們的,她自給自足。
沈湄低頭看著他,明鏡正闔著眼緩神,似乎在壓抑身體裡翻湧的浪潮。她深吸一口氣,手順著他的腰線滑下去,指尖搭上他褲腰的邊緣,乾脆利落地往下一扯——
明鏡猛地睜眼,原本的禁慾氣息徹底煙消雲散了。
沈湄居高臨下看著他,耳根紅透了,語氣卻理首氣壯:“累不累我說了算。”
明鏡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幾分無奈與縱然的意味。他微微首起腰身,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暗啞:“好,沈小姐說了算。”
話是這麼說,熟悉的治癒系異能一遍遍流淌過她疲憊痠軟的身體。
沈湄輕咳一聲,壓下羞澀,偷偷把西塊體能基石都用了。都主動到這份上了,再慫就說不過去了。
她抬手把他推了回去。
明鏡順從地靠回沙發上,眉梢微挑,一副任她施為的寵溺模樣。
沈湄對上他深邃的眼睛,臉一熱,手腕一翻從衣櫃裡摸出一條黑色蕾絲髮帶,輕輕覆在他眼上,在腦後輕輕繫了個蝴蝶結,小聲道:“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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