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一踏進房間,就嗅到了空氣里君玄殘留的濃郁氣息。
雄性標記地盤、昭示主權那一套倒是被他給玩明白了。
呵,還真是霸道。
明鏡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溫潤如常,抬手攬住沈湄的腰,語氣輕柔:“在做什麼?”
話音剛落,不等沈湄答話,他眉間倏地一蹙,深棕色的眸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修長的指尖輕輕撫過她雪白的後頸,聲音壓低了幾分:“你和君玄……獸形交契了?”
“啊?”沈湄一愣,沒反應過來。
首到察覺明鏡的指腹正輕輕摩挲她後頸細微的牙印,她才猛然會意,耳根一熱,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避開他的手,乾笑著轉移話題:“你還沒說呢,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到底出什麼事了?”
明鏡半眯起眼,望著沈湄躲閃的表情,心底一股妒意翻湧而上。
在獸世,雌性無法獸化,而雄性一旦化為獸形,體型龐大,多數時候與雌性並不適配。可即便如此,能與獸化後的雄性交配,仍是雌性所能給予的最大的眷戀與歡喜。
因為獸化後,雄性體內的獸性激增,加上情緒亢奮,很可能做出傷害雌性的事。
她……就這麼喜歡君玄嗎?
這句話在喉間滾了滾,終究沒問出口。
明鏡定定望著她,眼底猩紅漸起,骨子裡的獸性在極度的催化下,幾乎要壓不住。
首到沈湄察覺到異樣,那雙又黑又亮的杏眼帶著擔憂望過來,抬手覆上他的額頭,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今天淋雨生病了?”
這句傻話一齣,明鏡驟然清醒了幾分。
他望著她,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啞聲道:“我是海獸,淋個雨就能生病?倒是你……疼不疼?”
沈湄老臉一紅,有點頭疼。她是真不想跟明鏡聊這個話題。
然而明鏡顯然很在意。
他拉她走到床邊,待她坐下,溫熱的治癒系異能就透過他微涼的指尖溢了出來,率先覆上後頸細微的牙印,將其一點點磨滅乾淨,隨即流轉過她身體的每一寸,把所有斑駁青紫的痕跡盡數抹去,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沈湄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心裡瞭然,這是吃醋了。
這倒也正常。獸世雄性雖然上過各種課程,夫德修養到位,但爭奪交配權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吃醋、憤怒,都是再自然不過的情緒,沒有才說明不上心。
明鏡好感度高達95%,對她的感情是最深的。
這麼想著,沈湄輕嘆一聲,抬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心裡默默哀嚎:
她也不想當渣女啊!
可這事兒能怪她嗎?穿書之前就是個純牛馬,戀愛都沒時間談,感情都給出租屋、地鐵和公司工位了。母胎單身二十多年,最大的情感糾葛是追的戀戀劇場裡,冷酷男主和溫柔男二她不知道該站誰,完全是誰出場磕誰,心裡也曾高呼:為啥非要做選擇?
現在好了,一口氣給她塞了這麼多,個個顏值拔尖,身材頂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