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絕望啊!
她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女人,家裡的男人都用不過來,出門還能莫名其妙豔遇一波。
最要命的是,吃得太好,她居然享受起來了。
沈湄閉了閉眼,把臉往明鏡懷裡又拱了拱,貼著他緊緻有力,稜角分明的腹肌,手也不老實地繞到他腰後摸了摸,自暴自棄地想:算了,來都來了,她能拒絕嗎?
明鏡一頓,垂眸看向她毛茸茸的腦袋,不由低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剛才那股壓不住的妒意,倒是在這瞬間散了大半。至少,他對她還是有吸引力的,不是嗎?
“要我脫了給你摸?”他手掌覆上她後頸,嗓音低啞。
沈湄訕訕一笑,收回手,旋即理首氣壯起來:“不是你自己湊過來讓我抱的?”
明鏡低低笑了一聲,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沈小姐說的對。”
沈湄:“……”
她聽出來了,明鏡很喜歡喚她“沈小姐”,就像兩人剛開始合作時一樣。
只是彼時,那聲“沈小姐”裡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譏誚與疏冷,整個人就是笑面虎,好像隨時會捅刀子一樣,瞧著就不好相處。但現在,同樣的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眉眼深邃,嗓音繾綣,好似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深深情意。
這種勾欄做派真叫人招架不住,比做的時候還讓人頭皮發麻。
說話間,明鏡單膝在她腳邊跪下,手掌握住她微涼的腳,幾乎整個裹住。他眉頭微擰:“房裡鋪了地毯也得穿鞋。雨季要到了,海上的雨季跟你們陸地上不一樣。”
他環顧一圈,把衛生艙門口歪七扭八的拖鞋拎了過來,替她穿好。
沈湄由衷感慨,美妙的獸世啊。
做完這些,明鏡摘下眼鏡,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樑,聲音低緩:“酚清躲起來了。這幾天我就住在醫院,她會把族人的死記在我頭上,短期內不會來找你。但這並不是萬無一失的計劃,酚清可以獸化,你要格外小心。等無咎醒了,讓他寸步不離守著你。”
“獸化?雌性進化體海獸居然可以獸化?這麼厲害?”沈湄有點吃驚。
明鏡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否則怎麼做得了族長?”
沈湄心裡有點羨慕,獸化後,無論戰力、防禦力都會達到頂尖層次,實力暴增。
這麼想著,她又蹙起眉頭,握住明鏡的手,拒絕道:“那就更不行了。萬一營地附近還藏著其他的進化體海獸呢?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我們還是待在一起吧。”
明鏡微微一怔,垂眸望著她眉眼間毫不掩飾的擔憂。
從小到大,遇上再大的麻煩,再險的困局,都是他一個人扛下來。扛不住就是死,從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他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獸人終其一生都想尋找一個契合的雌性。
原來有雌性在身旁,是這樣的滋味。
會在他想要獨自扛下一切時,握住他的手,會為他蹙眉、為他擔憂,會毫不猶豫地對他說“一起”。她遇到事從不退縮,會和雄性同擔風雨、共赴生死。
他的雌性,是這世間最好的雌性。
也是與他最契合的那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