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進了正院,笑呵呵地行了個禮,開門見山道:“爺,陛下讓您今日進宮,說有要緊事。”
水燁皺眉:“什麼要緊事非挑今日?你回去跟西哥說一聲,就說我今日想在家歇著。”
“爺,”趙全陪著笑臉,身子卻紋絲不動,“陛下說了,務必讓您去。”
知道趙全就是個傳話的,跟他較勁也無用,水燁嘆了口氣,換了衣裳披上大氅,吩咐福安去跟黛玉說一聲他去宮裡,然後便跟著趙全進了宮。
站在宮門內,望著頭頂灰濛濛的天,正想著先去給父皇請安,盧大伴便迎了上來,笑眯眯地道:“十九爺,陛下說了,先去養心殿給太上皇請安,再去坤寧宮見皇后娘娘,最後去御書房見陛下。”
同往年一樣,先去給父皇請了安,得了一些賞賜,而後又轉去坤寧宮,同皇嫂說了會子話,
從坤寧宮出來,水燁正要往御書房去,盧大伴卻攔住了他。
“十九爺,陛下吩咐了,讓奴才帶您去個地方。”盧大伴微笑道。
水燁跟著盧大伴走,越走越覺得不對。
這條路不是去任何一處他熟悉的宮殿,走了一陣,在一座小宮前停住了腳步。
那宮殿不算大,位置極偏,門前掛著一塊匾額,寫著“雨花宮”三個字。
“盧伴伴,這雨花宮是什麼地方?”水燁問道。
盧大伴面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只是躬身道:“十九爺進去便知,這雨花宮是皇子們學習的地方,裡頭的掌事內侍自會帶您去,奴才就在外頭候著。”
將信將疑地跨進雨花宮的門檻,裡頭迎上來一個年過半百的掌事內侍,低眉順眼,態度恭謹,向他行了一禮後便引著他往裡走。
穿過正殿,從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尋了根蠟燭點燃,帶著他沿著一道窄窄的石梯往下走。
石梯很長,越走越深,空氣也越來越暖,水燁心裡有些犯嘀咕,不知道這是要去什麼地方,但想著是西哥安排的,總不會有什麼不妥。
石梯盡頭豁然開朗,是一間極寬敞的地下書房,西面牆壁上燃著壁燈,將整間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三五排紫檀木書架靠牆而立,架上擺的不是尋常經史子集,而是一本本裝幀考究的冊子。
掌事內侍抬手示意了一番,道:“請十九爺自行閱覽,這些都是皇子們該學的,
陛下吩咐了,十九爺今日將這裡的東西看一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算學成,走的時候十九爺務必挑選一本帶走,空閒時好研究一番。”
水燁走到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冊子翻開。
只翻了一頁,他的臉便騰地紅了個透。
那書頁上沒有文字,全是一幅幅工筆細描的畫,畫中人赤身裸體,男女糾纏在一處,連肌理線條都描得纖毫畢現。
他啪地合上書,轉頭看向那掌事內侍,內侍面上毫無波瀾,只是微微躬身道:“十九爺不必害羞,宮中皇子到了年紀,都要學這些,
這是人倫正理,不是市井裡那些下流東西,陛下讓爺來,便是讓爺知道正經的,往後不至於走了歪路。”
深吸了兩口氣,水燁重新翻開那冊子。
內侍見他還有幾分拘謹,索性走到書架前,又搬了好幾本出來,一一攤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有全是圖畫沒有文字的,有圖文並茂詳細講解的,還有幾本全是文字細細論述房中術,甚至夫妻如何相處,如何表露愛意,如何……
。去過翻忙連又,眼幾了看多住不忍他,思所夷匪首簡勢姿些那上面頁些有,頭到翻尾從又,尾到翻頭從臉著紅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