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厲延壓低聲音。
“李秀建昨天晚上去了趟劉大富家，待了兩個小時。後來去找了張啟辰，今天早上，張啟辰從他租的那個地下室裡出來了，換了身乾淨衣服，還借了輛腳踏車。”
“往哪個方向？”
“往您家那個方向。”
陸霆琛看了看錶，上午十一點。
“走。”
西合院。
林菀正在院子帶著兩個孩子曬太陽，冬天的太陽難得好。
大毛坐在推車裡啃手指頭，二寶在旁邊的搖籃裡睡得正香。
張媽在廚房裡燉雞湯，說是給司令慶祝的。
趙姐在一邊給大毛驅蟲。
門外傳來腳踏車鈴鐺的聲音。
林菀抬頭。
西合院的大門是關著的，但門外那個聲音停了下來。然後是腳步聲，有人在門口徘徊。
“幹什麼的！”
是哨兵的聲音。
林菀放下手裡的衣架，走到門邊。
“你是……張啟辰？”
門外安靜了兩秒，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帶著點討好的、小心翼翼的味道。
“菀菀？是我，啟辰。”
林菀的手搭在門閂上，沒動。
張啟辰。
來了。
比她預想的還快。
一段時間沒見，張啟辰完全不像以前的他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把臉上所有的情緒收乾淨，換上一副淡淡的、有些意外的表情，然後拉開了門。
對著哨兵說了聲：“認識的。”但沒說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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