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枕木和橋面板被炸得西分五裂，碎片飛濺到半空中，有的落入河裡，有的砸在橋面上。
橋面中央被炸開了一個見方的大洞。
南潯鐵路斷了。
“好！”
陳景明在高地上猛地一揮拳頭，聲音都變了調，
“撤退！”
撤退命令一下，各團立刻行動起來。
一團和補充營接到訊號開始撤退。
杜律明把一營留在最後，負責墊後。
一營計程車兵們撤入塗家埠北端，依託街道和房屋，邊打邊撤，用機槍封鎖主要的街道口，不讓敵軍追擊。
敵軍聽到橋被炸了，又看到阻擊自己的撤退，哪裡受得了，立馬就追了上來。
一營的殿後排在街口架起機槍，一陣猛掃，打得敵軍趴了一地。
一團和補充營同時向出發陣地收縮。
渡口有幾條徵集來的民船和臨時扎制的木筏，士兵們分批乘船渡回南岸。
一營撤退時是最難的。
只能且戰且退，在旅部炮火支援下，向淺灘方向移動。
敵軍緊追不捨，子彈在隊伍後面追著打。
一個營的墊後部隊，最後撤回來的不到兩個連。
陳景明站在高地上，看著最後一批士兵從河裡爬上岸。
一團一營計程車兵渾身溼透，凍得嘴唇發紫，有的人一上岸就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擔架隊衝上去，把傷員抬走。
營長最後一個爬上來，渾身浴血，有的是他自己的，有的是敵人的。
臨近中午。
陳景明舉起望遠鏡，最後望了一眼修水北岸。
永修城趕來的援軍己經到了橋頭，但橋斷了，他們只能在北岸乾瞪眼。
眼睜睜的看著獨立旅撤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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