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的日頭白得刺眼。
我故意提前溜進廚房,躲在米缸後。廚娘正哼著小曲裝食盒,突然有人從後門閃入——是姜瑤。
“這盒我親自送。”她接過食盒,指尖在糕點上方徘徊,突然從袖中抖出些粉末。
我差點驚叫出聲,卻見她取出銀針試毒,針尖瞬間變黑。
“果然。”姜瑤冷笑,將整盒糕點倒進灶膛。火焰騰起時,她眼角似有淚光。
我心跳如鼓。她早知道糕點有毒!這不是未卜先知,而是......親身經歷過。
“出來。”姜瑤突然轉身。
我僵在原地,看她一步步走近,陰影籠罩下來。“為什麼跟蹤我?”
“姐姐知道為什麼。”我仰頭直視她的眼睛,“就像你知道糕點有毒,知道老鴉山有埋伏......”我故意停頓,“你經歷過,對不對?”
姜瑤瞳孔驟縮。我趁機抓住她手腕,觸到一串凹凸的疤痕——像是被繩索長期勒綁的痕跡。她猛地抽手,袖中掉出半張軍報,日期赫然是三日之後。
“北狄夜襲......糧草營......姜輝率百人死守......”我還沒念完,紙片就被她搶回撕碎。
“你想怎麼樣?”姜瑤聲音嘶啞。
我深吸一口氣:“我想幫你。”這是真話。無論前世我做過什麼,現在的我只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告訴我,原主——我是說以前的我,做了什麼?”
姜瑤的眼神突然變得很遙遠。牆外傳來三長兩短的鷓鴣聲,她臉色驟變,拽著我躲進柴堆後。透過縫隙,我看見三皇子的貼身侍衛正在與廚娘密談。
“計劃有變。”侍衛塞給藥瓶,“這次下在老夫人的安神湯裡。”
姜瑤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我轉頭看見她死死咬住手背,鮮血順著指縫直流。這是極度痛苦時的自殘行為——我鬼使神差地掏出帕子塞進她齒間。
“別咬。”我輕聲道,“我們可以阻止這一切。”
她怔住了,月光透過柴房縫隙,照亮她半邊染血的面容。我們鼻尖幾乎相觸,我第一次看清她眼中有淚。
“為什麼幫我?”她聲音破碎。
“因為我們現在是姐妹。”我小心地幫她擦去手背血跡,“不管前世發生了什麼。”
姜瑤沉默了很久。侍衛的腳步聲遠去後,她突然扯下我腰間玉佩——那是父親今早偷偷塞給我的。
“證明給我看。”她摩挲著玉佩內側的小字,我這才看到上面刻著“璃兒週歲,父烈刻”,“若你當真不同,明日酉時去城南土地廟。”
次日酉時,我在土地廟殘破的匾額下發現一個粗布包裹。裡面是染血的軍報,日期仍是三天後,但多了細節:北狄會在明日申時假裝撤退,引姜輝率輕騎追擊,最終在落鷹峽中伏。
夕陽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攥緊軍報狂奔回府,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姜瑤這是在測試我,也是給我機會——若我當真與前世不同,就該去阻止這場悲劇。
校場上,姜輝正在檢視弓箭。我衝過去時,他笑著揉亂我的頭髮:“小妹怎麼慌慌張張的?”
“別去明天的追擊。”我死死拽住他的鎧甲,“北狄是詐退,落鷹峽有埋伏!”
姜輝的笑容凝固了:“誰告訴你......”
”......油火了備準還,手箭弓伏埋側兩谷峽在會們他——夢的實真很“,智生中急我”!的見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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