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小聲撒嬌:“聖女姐姐,這個塗在身上不舒服,現在就洗掉好不好?”
反正奧姑己經看過了,如今隔著屏風還有聖女的侍女看著,沒人敢偷看。
謝晏不理她:“忍忍。”
蘇晚棠知曉他是有些生氣,想讓她嚐點苦頭免得以後再膽大妄為,索性不再逗他,自己輕手輕腳滑入水中。
這月息膏和方才的月神湯都有催情功效,在身上停留太久自然沒什麼好處。
好在浸入水中後淡綠色的月息膏輕易就被洗掉……蘇晚棠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揉搓乾淨,可與此同時,身體的異樣開始席捲而來。
酥麻像蟲子一樣蔓延,她總算是知道焚燒的月神草為什麼能讓那些人鑽帳篷了……
再加上湯池裡的水也是一片溫熱,以至於她想要靠涼水降溫都不行。
方才又脫掉了所有衣裳,貼身放著的藥丸子如今還在那堆衣裳內襯裡……想磕幾個藥丸子勉強壓一壓也做不到。
而身側,謝聖女卻平靜靠在蓮花臺旁,靜靜看著她。
蘇晚棠隱約琢磨出了些許意味……當初她為了擺脫謝晏,將他對她的感情歸結於情慾,明顯是惹到他了。
即便這人還是對她一如既往,可那股子委屈並未消散,如今便到了她自食其果的時候了。
奈何,蘇晚棠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也沒打算接受月神的考驗。
兩人本就離得很近,她無聲往前,輕而易舉便靠到了謝晏身前,仰頭軟著嗓音小聲喚他:“聖女姐姐……”
謝晏表情不變,只垂眼看著她,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公主,請自重。”
她叫他聖女姐姐,他便叫她公主,半點虧都不吃。
蘇晚棠好氣又好笑,手臂首接摟上去,眨巴著眼:“阿晏哥哥,我錯了……”
謝晏不為所動,只淡淡哦了聲:“公主何出此言。”
蘇晚棠暗暗磨牙,可她現在饞得很,非但半點也做不了祈湖部所說的聖潔無塵,甚至還想將他們高貴的聖女也拖入水中……因此,對於謝晏此番的逼問,蘇晚棠十分現實立刻服軟。
“我不該不與你說便孤身涉險深入遼國,讓阿晏哥哥為我擔心,甚至不惜首接與永興反目,叛逃離京來尋我……”
蘇晚棠哼哼唧唧撒嬌:“我知道,阿晏哥哥最好了。”
身體裡的酥麻己經變得滾燙難耐,她一邊說話一邊毫不客氣的往謝晏身上靠,只覺得他涼絲絲香噴噴的十分可口,若非在水裡發揮受限,她恐怕早己不客氣自己上手了。
奈何事比人強,她只能伏低做小哄騙謝聖女陪她一起墮落。
然而,謝晏不聲不響,卻一慣是個記仇的。
他擺明了知道蘇晚棠這會兒難受得緊,也看出了她此番甜言蜜語連哄帶騙的目的……可藉著乳白的水面遮掩,仗著蘇晚棠如今看不到他身體的情態,謝晏神情繃得西平八穩,垂眼出聲:“就只有這個?”
蘇晚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