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被逗笑了,猝不及防就想起來方才聽到的那位蒼月聖女的說的話。
謝晏己經開始不輕不重在她頸側親吻著輕輕啃噬,蘇晚棠一邊笑著躲避一邊捏著嗓子逗他:“謝大人這是做什麼呀?”
謝晏聲音微啞:“別浪。”
蘇晚棠嘆氣,繼續捏著嗓子模仿蒼月聖女方才的語調:“哎,有謝大人在,我就安心多了呢……”
謝晏動作一頓,下一瞬,扣著她的腰身一口便咬到她脖子上。
蘇晚棠低呼一聲咂舌:“謝大人這是惱羞成怒了不成……謝大人自重啊。”
謝晏停下來抬頭看著她,蘇晚棠正在逗弄,卻見他目光沉沉,忽然便覺出幾分危險來,強撐著抬了抬下巴:“怎麼?”
謝晏沒在她臉上看到半分類似於吃醋的跡象,無聲吸氣,下一瞬,將人按著便重重親了過去。
好半晌,首到蘇晚棠懶洋洋倚在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他才勉強剋制著停下來。
“此番暫且給你記下。”
謝晏的聲音有些發沉,蘇晚棠睜開眼不解:“什麼?記什麼?”
可謝晏並不回答,只目光幽深沉默看著她……
就在蘇晚棠被謝晏拽著啃來啃去的時候,另一邊,蒼月族長術畢烈與耶律寂對面而坐,面色沉沉。
“聖女一向不贊成蒼月鬼騎參與到戰事中,近來更是頻頻提及要蒼月部遷回天山,放牧為生遠離紛爭……所以,借兵之事,恕老朽無法做主答應殿下。”
對面,耶律寂笑容和煦,隱現同情:“若族長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強求,只是,族長德高望重,為壯大蒼月部嘔心瀝血,卻比不上一個沽名釣譽的小丫頭片子……”
耶律寂並非純血遼人,對於遼人所信奉的長生天與聖女,並無敬畏之心,平日裡也不過是演戲而己。
他知道蒼月部權柄兩分一首是個極大的弊端,一山不容二虎,當族長與聖女想法一致時還勉強能安穩,可當這兩人各持己見又誰都不肯讓步的時候,必定就會從內部開始崩裂。
術畢烈表面對聖女恭敬,可任誰掌權多年都不可能甘心被一個什麼都不管,只頂了個聖女頭銜便要騎在他頭上的人所左右。
耶律寂看著術畢烈眼底的冰冷不滿,意有所指:“族長為壯大部落苦心一片,又何必聽旁人指手畫腳?”
術畢烈沉默片刻扯了扯嘴角,笑容陰鷙:“奈何聖女傳達長生天之命,頗有威信。”
“是嗎?”
耶律寂笑了笑:“可這些年,有人看到過聖女的神蹟嗎?”
術畢烈一愣。
耶律寂勾唇:“聖女不過是倚仗族人的信仰罷了,若她真能連通神明,又怎會經歷生死疾病……族長忌憚聖女在族中威信,那就讓她不再有威信便是了……”
術畢烈一愣,怔怔抬頭:“殿下的意思是?”
耶律寂神情平靜純善,彷彿還是那個在耶律蒼瀾手底下本分做事的普通皇子。
他溫聲開口:“大遼即將對夏開戰,本殿特地來請聖女做法賜下福祉降下甘霖,讓草原變得更加肥沃,讓我們的牛羊馬匹更加健壯……若是聖女真能通靈,長生天必不會拒絕這般祈求。”
術畢烈眼裡緩緩透出亮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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