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風聲越來越緊,右堂主他們也急需回去與教眾匯合,可一行十幾人的畫像貼滿了京城大街小巷,城門口更是一隻蒼蠅都難混過去。
小姐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定王府,否則連出城文書都拿不到,更別說後續的計劃。
只是可憐小姐受苦了……
內室,蘇晚棠衣衫斜褪到了背上,露出的肩背處幾道帶血的紅痕觸目驚心。
趙玄貞屏息給她傷處塗藥,眉頭緊鎖著,手上動作十分輕柔,一邊塗抹一邊時不時低聲問:“疼不疼?”
蘇晚棠伏在軟枕上看著他,搖搖頭,面色蒼白眼角卻帶著些笑意。
趙玄貞看著她,嘆息一般:“怎麼這樣笨。”
他說:“你現在應該哭著喊疼,你越是委屈可憐,才越是能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東西……”
可蘇晚棠還是帶著笑:“但我就是開心啊。”
她看著趙玄貞,小聲說:“我也不委屈,反正我以前丟臉捱打也習慣啦……她沒能戴你母妃最喜愛的花冠,你別傷心啦。”
趙玄貞放下藥瓶,彎腰便吻了上去……
自從被蘇華錦送到他房中,趙玄貞與蘇晚棠魚水交融享盡雲雨之歡,可即便情濃幾欲瘋魔,他卻也從未親吻過蘇晚棠。
就好像沒有這般帶著憐愛與愛戀的親吻,他就能一首欺騙自己:他只是為了綿延子嗣,對她沒有任何愛戀,也沒有半分心動。
可這一瞬,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吻到那唇瓣上,柔軟微涼的觸感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驚濤駭浪一般的悸動。
並非往日歡愛時的情慾輾轉……只是單純的想要親近、親暱、親吻,卻讓趙玄貞二十幾年來史無前例的感受到這種悸動。
就好像只這樣就什麼都足夠了……又覺得這樣的悸動之下,再如何親暱和親密都永遠不夠。
身體的衝動難以忽視,可趙玄貞卻第一次不想去理會,只想就這樣抱著人輾轉親吻著,對這樣陌生的情悸著了迷一般……
壽宴結束後,賓客離開,帶著楓葉標誌的謝氏馬車也緩緩駛離,碾過長街,轉到幾乎獨佔了大半條街的謝府。
安平公主自臨盆中毒那次之後身體底子就變得十分虛弱,平日裡不喜歡出門,便是連胞弟的壽宴都沒有參加。
正百無聊賴逗雀兒,就聽到身邊伺候的人說:“公子回來了。”
安平公主一想也是,姐姐的祭日到了,按照慣例,接下來一個月謝晏會齋祭一月,是該回來準備了。
片刻後,謝晏從外邊進來給母親請安,安平公主看了他一眼,有些驚奇:“怎麼瞧著心情不好,可是王府那邊有何異狀?”
謝晏神情淡淡:“沒什麼,只是近來事多,惹人厭煩。”
安平公主這下更奇怪了:“定王府自己的事多與你有何干系?又沒人敢鬧騰到你面前……真沒別的事情?”
謝晏說沒有,隨即站起來:“母親早些歇息,兒子告退。”
安平公主不動聲色挑眉,然後衝心腹使了個眼色。
沒過多久,心腹丫鬟回來,小聲說了定王府那邊的事情。
原來是蕭毓婉想在壽宴上作妖……搶一個花冠?哪裡是搶花冠,那是挑撥離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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