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寂抿唇低頭退下:“是。”
就在宴席上大遼使臣一次次被打臉的時候,宮中少府監,易容後的蘇晚棠給單薄的一層衣裙外套上了太監服飾,搖身變成一個小太監。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原本拎著食盒的太監小柳子被兩名同伴拉著讓他去吃酒打牌。
“走吧走吧,今晚宮中設宴,沒人理會咱們。”
小柳子本就貪酒,聞到那味道就有些走不動道,猶豫道:“我還要去少府監送晚膳,不能去晚了。”
對面的太監哼笑:“那些臭工匠軸得很,吃飯也沒個準點你急什麼,這可是今日宮宴上的醉春風,你真不嚐嚐……那我們走了?”
小柳子一聽哪裡還捨得走,忙跟上去:“那……就小喝幾盅,喝完了我過去,只是不能飲多了……”
這邊,三個小太監藏進假山裡喝酒,一人不動聲色將小柳子身後的食盒放到了假山外。
蘇晚棠拎著食盒走過時不動聲色將手裡的空食盒與之交換,然後便拎著沉甸甸的食盒走向少府監。
少府監門口站著守衛,看到她,有人哼笑:“今兒倒是準時。”
蘇晚棠陪著笑呵呵應是,走近後那守衛便扇了扇鼻子,聞到蘇晚棠方才故意灑在身上的酒香便笑罵一聲:“你這憨貨,又去哪裡偷喝酒了?”
蘇晚棠忙賠笑作揖,在守衛笑著罵罵咧咧的聲音中進了少府監……
少府監內時不時也有人往來巡視,各種工匠都在忙自己的,地方不算太大,但因為職責特殊,所以地位超然。
蘇晚棠按照提前瞭解演練過的流程,和小柳子平日裡送飯的習慣一模一樣的給各處送了飯食,最後進了裡面的檔案庫。
庫房裡,負責檔案的小吏章文正在整理東西。
“吃飯了老章。”
蘇晚棠的聲音都偽裝得與小柳子一模一樣,章文頭都不抬:“馬上馬上,剩下一點了。”
蘇晚棠走過去很熟絡的拉他胳膊:“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快點,你吃完了我還有事兒。”
章文聞到酒氣頓時就明白了,笑罵著甩開她的手:“你小子,又在哪裡蹭酒喝?”
蘇晚棠嘿嘿笑:“今兒個不是有宮宴嘛,御膳房那邊給了兩壺醉春風,我要是回去晚了肯定一點不給我留了。”
章文笑罵搖頭:“你小子……”
可就在這時,他眉頭蹙起,忽然捂住肚子。
“我怎麼忽然肚子疼……那個小柳子,你小子給我在這兒盯會兒啊,我馬上就回來。”
話音未落,章文捂著肚子貓著腰迅速竄了出去。
檔案庫比較要緊,可小柳子從小在宮裡,無比熟悉,且章文知道對方大字不識一個,就去上個茅房也沒什麼要緊。
等到章文離開,蘇晚棠不動聲色走過去輕輕將門掩上,然後迅速回到木架旁邊開始尋找那年母親領兵出征前少府監的當值記錄……
另一邊,章文進了茅房一陣一陣地一瀉千里,等到徹底騰空肚子,他爽快的嘆了口氣,只覺得整個人都變得苗條起來。
剛提好褲子出去,迎面就看到少府監監令霍落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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