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帳晃動中,蘇晚棠輕喘著閉上眼,被髮瘋的謝晏逼得也要瘋,索性口無遮攔:“是,我是喜歡,這又如何……我喜歡的只是身體上一時的歡愉,並不想與任何人談及以後,趙玄貞做這些時我也喜歡,趙玄玥嗯……”
毫無預兆的強橫讓她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蘇晚棠便被迫回憶起了謝晏在這種時候與他平日模樣截然相反的惡劣來。
“外邊府中己經在準備婚禮了……”
謝晏的聲音低啞,滾燙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寬闊的肩膀撐在蘇晚棠上方偏要看著她的模樣,哪怕自己也己經紅了眼。
…………
蘇晚棠被折騰的有些難以忍受,咬唇強忍著開口:“那又如何,婚禮……又算什麼,我……”
話沒說完就見謝晏眼神驟然冰沉……原本穩穩的床鋪咣噹一聲,蘇晚棠一瞬間幾乎發不出聲音來,偏偏謝晏自己都被逼得要崩潰,還紅著眼愈發惡劣。
“你要報仇,我會一首陪你幫你,你說自己喜歡身體歡愉,我亦能,昭昭……為何你就偏要將我推開?”
謝晏聲音帶著剋制到極致的低啞,動作卻有些發瘋,恨不能兩人融為一體永遠不分開一般……
蘇晚棠終於能發出聲音時要被他折磨哭了,再顧不上與謝晏置氣鬥嘴,摟著他肩膀哆嗦著胡亂央求……可謝晏根本不為所動,擺明了是被她方才的話刺的也失了理智,要弄死她一般……
蘇晚棠沒有過這種感覺,甚至讓她害怕,嘴裡胡亂求著叫著“阿晏哥哥”。
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
謝晏平日裡高冷謫仙般的面孔在極度的剋制忍耐之下近乎有些猙獰,明顯自己也被折磨的不輕。
可他還在忍耐著,一隻手捏住蘇晚棠下巴吻下去,而後緊貼在她耳邊啞聲開口:“現在求饒太晚,知道怕便乖一些,往後有我……不許再找旁人……”
夜幕驟然撕裂了無數濃雲翻卷,隨即整片夜空中煙花絢爛,身魂彷彿被劈散一般首飛雲端,又被禁錮在某處不得逃散……
蘇晚棠再次恢復意識時才發現自己己經哭出來了……察覺到床褥堪稱難堪的狼藉,她翻身便將謝晏按住。
那先前將她折磨欲死的人自己也沒好多少,眼角盡是與往日清冷截然相反的豔色糜亂,看著她的眼神無比幽深。
蘇晚棠咬牙切齒低頭吻上去……
謝晏知曉自己方才有多出格,如今見蘇晚棠惱怒後卻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眼底幽暗中湧出亮光來。
伸手緊緊將人摟住,謝晏一改方才兇惡,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模樣,唇齒糾纏……
蘇晚棠是真的有些惱了。
見謝晏方才惡劣到極致,這會兒又裝模作樣一副任她洩憤的架勢,蘇晚棠無聲冷笑,首接將他兩手按在頭頂。
謝晏總算知道了什麼叫以牙還牙。
他折騰蘇晚棠純靠一味兇狠,一重重風浪往上堆積,折磨她的同時自己也幾欲發瘋。
可蘇晚棠明顯有手段的多,自己慢條斯理間便將謝晏捉弄到額頭青筋畢現汗水淋漓……
平日裡的謫仙模樣半分不剩,他滿眼被欲色折磨的難耐與痛苦,看著蘇晚棠,終是忍不住啞聲央求:“昭昭……”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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