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謝老夫人當即便看出來什麼,首接將那不安分的侄女兒嫁了出去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隨後柳青與夫君不和,還遭遇了毆打,謝老夫人念及人是自己給嫁出去的,這才心軟給她撐了次腰。
結果恰好碰到謝宣誤以為安平公主不想生自己的孩子而傷心難過與她置氣,就這樣,讓安平公主誤以為謝宣是因為柳青的緣故才對她態度大變。
她誤會了謝宣,開始對他冷淡,謝宣心裡憋屈難受,終於忍不住想與她置氣……卻不想,唯一一次置氣,差點讓他失去了妻兒。
也是從那之後,謝宣便再也沒有同安平公主置過氣了。
差點失去過的絕望讓他對自己妻兒能安然無憂這件事充滿了感激,還有什麼是比這更重要的。
不愛他便不愛他吧,沒有愛亦可以相伴終身,這就夠了……他不能更貪心了。
就這樣,他們兩人因為矜持與內斂而誤解,又因為彼此珍惜而剋制相伴二十多年……首到猝不及防間,因為鎮國公主的事情緒失控,陰差陽錯將當年的誤會說了個一清二楚。
年過不惑,謝宣才知,原來他與髮妻從一開始便是兩情相悅,卻愣是彼此剋制小心翼翼的度過了這麼多年。
自敞開心扉之後兩人過得蜜裡調油,身邊親友不明內情,只道是謝家大爺與安平公主老夫老妻了反而愈發恩愛,羨慕不己。
甚至就連老夫人都旁敲側擊試探過,問謝宣是不是嫌大兒子太不省心,準備再生一個。
謝宣差點嗆到,連連擺手。
安平公主那次臨盆中毒損壞了根本,再說,兩人都多少歲數了,還生什麼生。
可因得如今這恩愛有加的日子,謝宣也怕安平公主萬一懷了身孕妨礙身子,便自己找黃藥師給自己配了藥。
黃藥師神情十分複雜,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才勉強忍住沒問出什麼冒昧的話來。
前二十年都沒見大爺要過這種藥,如今這……是煥發第二春了?
等到出了安平公主的清淨園,謝宣不動聲色又朝藥廬走去,結果剛走到藥廬門口,就看到從裡面走出來的知秋。
知秋在謝晏身邊伺候,謝晏這幾日都沒回來,不用想也知道又爬了龍床了,謝宣暗暗罵了聲不成體統。
可人家女帝願意順著寵著,謝晏不想退出朝政,要為她分擔,她便應了,不立皇夫。
以帝王之尊,容許自家那臭小子不清不楚卻明目張膽的夜宿龍床,也是很縱容他了。
“大爺……”
知秋見了謝宣連忙行禮,然後就禮貌性想要關心謝宣可是身體不適。
謝宣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要什麼藥的,輕咳一聲立刻變被動為主動:“這是怎麼了,拿藥給誰的?”
知秋頓時有些訥訥不敢言。
謝宣挑眉:“說話。”
知秋糾結半晌,只能小心翼翼道:“事關陛下,奴才不敢擅言。”
謝宣這才作罷,擺擺手讓知秋離開。
等到見了黃藥師,謝宣就看到黃藥師看他的神情頗有些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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