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貞答應蘇華錦替承恩侯府說話是做了賣給承恩侯府這個人情後再開口說退婚的打算的。
恰好,當晚便有了機會。
繼妃蕭毓婉的兄長蕭應來定王府看妹妹,和定王趙承在花園裡喝酒說話,趙玄貞走到亭子裡時,恰好就聽到蕭應正在跟他父王罵承恩侯府家風不正。
“先前雖瞧不上蘇昌平那老匹夫,卻覺得那蘇長璽還算是個不錯的,學問過得去,主要是性子溫雅……靈心那性子你也知曉,得找個能容忍她的。”
蕭應將酒杯重重放到桌上咬牙切齒:“卻沒想到,上樑不正下樑歪,那蘇長璽居然是那麼個畜生東西,差點讓靈心跳了火坑。”
蕭應冷哼:“蘇昌平那老匹夫不過是看我是個庶子,覺得我們這一房好欺負罷了,此番若是不讓他承恩侯府脫層皮,我就不姓蕭!”
“蕭大人。”
趙玄貞走進亭子裡,淡聲開口問候。
他從不承認繼妃蕭毓婉是繼母,自然也不會認蕭應這個繼舅舅,蕭應自己也心裡有數,全當不知曉,笑呵呵開口:“玄貞來了,來來來,咱們許久沒坐在一起了,陪我和你父王喝一杯。”
趙玄貞頷首坐下,拿起酒壺給他們二人斟酒。
趙玄貞性子冷苛卻是實打實有軍功有軍權的,比起京城別的二世祖,地位自然不同,也是因此,定王趙承對這個長子是又愛又恨。
愛他能長臉,恨他不孝順。
趙玄貞一首看不慣繼妃,平日裡也不怎麼搭理蕭家人,此番難得肯主動坐下說話,趙承自然心花怒放臉上笑意滿滿。
趙玄貞卻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方才聽到蕭大人與我父王提及承恩侯府之事,不知蕭大人如今作何打算?”
趙玄貞一慣不是委婉的性子,首接便問出來了。
蕭應頓時似笑非笑:“莫非玄貞是要幫未來岳家說話不成?”
趙玄貞淡聲道:“也不全是為承恩侯府,蕭大人應該明白,這件醜事若是鬧大了,除了出口氣外,對令愛並無益處。”
蕭應冷笑:“莫非就要因此放蘇家一馬不成?玄貞便是掛心未來岳家,也應該明白孰是孰非。”
就在這時,亭外一道女聲響起。
“兄長既然明白蘇家是玄貞未來岳家,自然知道玄貞替蘇家說話也是情理之中,況且我覺得玄貞說的也不無道理,兄長何不三思?”
繼妃蕭毓婉走進亭子裡,站到了定王身後,看了眼面色有些冰沉的趙玄貞後又看向自己兄長,笑吟吟道:“玄貞與蘇家結親,此番若是兄長不給玄貞這個面子,妨礙了他的親事,妹妹可不依!”
定王趙承頓時滿心感動,不動聲色覆在蕭毓婉放於他肩上的手背。
果真是賢妻,即便平日裡趙玄貞這個繼子對蕭毓婉排斥至極,她卻非但沒有記恨,緊要關頭還幫他說話。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對面蕭應無奈:“毓婉,此事……”
話未說完,就被趙玄貞淡聲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