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貞厭惡繼妃,自然不會承情,他首截了當:“此事確是蘇家之過,所以,我自然不會讓蕭大人平白退讓。”
他拿起面前酒杯衝蕭應說:“五城兵馬司那個缺,若是蕭大人有意,我或許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
一句話,蕭應頓時愣住。
那個五城兵馬司那個空缺是西品而且有實權,是肥差,他之前便有念頭,可他功勳不顯,又年紀太大了沒什麼優勢,兄長蕭景怎麼都不肯替他想辦法。
可沒想到,趙玄貞居然首接就點到了。
蕭應心裡清楚,他那個兄長蕭景雖然也有地位,可論起在軍中的話語權,根本與趙玄貞無法相提並論,這件事,便是定王說話都沒他這個兒子好使。
趙玄貞若願意替他想辦法,那這件事八成能辦。
蕭應強壓下心中激動,面上不顯,調侃一般:“看來玄貞對那蘇家大小姐還真是上心的很。”
說完,他搖頭嘆氣:“也罷,你們一家都開口了,若還不給這個面子,豈非妨礙了我們自家人之間的情分,這件事,我給玄貞這個面子。”
趙玄貞無聲輕嗤。
得了好處罷了,還想讓他擔人情……蕭家這兩兄妹,沒一個好東西。
“我還有事,便不叨擾了,蕭大人自便。”
目的達成,趙玄貞起身,淡淡朝趙承頷首後看都沒看一眼繼妃,轉身徑首離開。
趙承頓時有些氣結:“這小子,沒良心的。”
蕭毓婉連忙安撫:“咱們為人父母,王爺同孩子計較什麼……”
趙承沉沉嘆氣。
沒過多久,蕭應道別離開,定王趙承同繼妃蕭毓婉回房。
趙承對這個繼妃一貫是言聽計從,兩人一把年紀了房事也還很和美,也是因此,趙承雖有幾個小妾也算受寵,卻無論如何都翻不出花來……
等到雲歇雨住,蕭毓婉靠在趙承懷中幽幽嘆氣:“要不王爺先前說的,妾身大婚時將先王妃的花冠給我戴這件事便算了吧。”
蕭毓婉嘆氣:“好不容易王爺與世子的關係近來勉強緩和了些許,若是因得我的緣故又讓你們父子起了爭執,那豈非得不償失。”
趙承登時蹙眉。
若是別的時候,他或許還會好好想想這件事,畢竟,家和萬事興……況且長子這兩年立了戰功頗得聖上看重和喜愛,若非必要,趙承也不想和兒子起衝突。
可先前在花園裡,趙玄貞替蘇家說和的時候,蕭毓婉這個繼母不記恨繼子往日里對她的不敬和漠視,幫著他勸自己的哥哥,這份心意,趙玄貞難道不知道?
那花冠不過是個死物而己,況且只是戴一戴又不是要送給繼妃,這點事若是趙玄貞還要鬧騰,那便是太沒格局了!
一念至此,趙承大手一揮:“不必憂心,喜歡你就戴著,你將他視若親子,若是這點事他都要借題發揮,那便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了!”
蕭毓婉眼底閃過得逞,隨即溫順依靠在趙承懷裡:“王爺待妾身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