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
她提醒趙玄貞:“我說過了,我沒想過嫁人的。”
原以為這句話就能擋住一切,結果卻證明她還是想多了。
聽到她的話,趙玄貞神情懇切:“正好我在定王府不得父親寵愛,早己有入贅她人之意,昭昭沒想過嫁人不要緊,我入贅給你便是了。”
聽到趙玄貞毫無心理負擔,滿臉理所當然說要入贅的話,慕容昭簡首都要驚呆了。
早有入贅的意思?
難道前不久還在和蘇華錦議親的是狗嗎?
這人怎麼什麼鬼話都能說出來。
偏偏趙玄貞還說的毫不猶豫半分也沒有心理負擔,並且單方面就做好了決定:“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幫昭昭將人拿到,不日便登門入贅……”
說完,也不給慕容昭拒絕的機會,他站起來便迫不及待要離開去準備贅禮。
慕容昭面無表情衝他的背影道:“你不要臉。”
趙玄貞回頭,微笑:“嗯,什麼都不要,只要昭昭。”
慕容昭:……
事實證明,趙玄貞做事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尤其是在心急要名分的時候,做起事來更是當機立斷。
東宮太子趙翀派他去與紅蓮教堂主接頭,趙玄貞去了,帶了心腹輕騎,將堂主一行人一網打盡,嚴刑問出了被藏起來的周旭的下落。
周旭第一時間就被送到了趙玄胤手裡,然後,趙玄胤一刻也沒有耽誤,帶著人證和其餘罪證進了御書房。
嘉德帝暴怒……
東宮太子趙翀背地裡搜刮民脂民膏修道煉丹的事敗露,連同他魚肉百姓為禍江山的罪證一條條擺在了嘉德帝御案上,嘉德帝氣得差點砸了御書房。
趙翀獲罪,滿朝譁然。
可就在慕容昭興致勃勃準備等著看趙翀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時,猝不及防地,一行魚龍衛出現在她面前,將滿心懵逼的慕容昭請進了皇宮裡。
看著上首滿臉威嚴的嘉德帝,慕容昭滿心戒備,但見對方神情十分溫和甚至堪稱慈愛,她又勉強安心了幾分。
正不知要如何開口,就聽到嘉德帝長長嘆了口氣後溫聲開口:“花家的小丫頭,可是有易容?”
慕容昭頓了頓,伸手蘸了茶水後搓掉了眉眼處的偽裝,下一瞬,就見嘉德帝笑出聲來。
“果然、果然是她的外孫女……你與你祖母長得很是有幾分相似。”
慕容昭十分意外:“陛下認得我外祖母?”
外祖家乃是前朝皇族,按理說與趙氏是不死不休的宿敵,怎麼瞧著倒像是有什麼內情的樣子。
嘉德帝輕笑點頭:“是啊,朕年輕時一次落入險境,為你外祖母所救……”
想到當初的一切,那些濃情蜜意與情深緣淺以及諸多不得己,嘉德帝嘆氣:“若非造化弄人,說不定你如今還要喚朕一聲皇爺爺呢,只可惜,那些都己經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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