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在第二聲槍響的同時站了起來。
他左手己經拉開了一顆M24的弦。心裡默數1、2。
扔。
手榴彈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不偏不倚落在東南角崗樓的2層木板上。
轟！
200克TNT。殺傷半徑10米。一個兩層高的木頭崗樓，根本扛不住這個。
木板炸碎了，2個鬼子連哼都沒哼一聲，連人帶著碎木頭一起往下掉。
其中一個被炸飛了半截身子，血從空中灑下來，在月光下黑糊糊的一片。崗樓歪了半邊，晃了兩晃，“咔嚓”一聲塌了下來。
“打！”
張浩拔出P38，帶頭往前衝。身後10個人端著98K，跟著他翻過土坎，朝院子的南牆撲過去。
南邊那幾間破房子後面，孫滿倉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急：“1號目標——西邊那排土坯房，放！”
“嗵！嗵！”
2發60毫米迫擊炮彈拖著尾音飛出去，劃過一道弧線，朝院子西邊那排土坯房砸過去。
M2迫擊炮，60毫米口徑，炮彈重1.5公斤左右。
一發炮彈落下去，殺傷半徑15米——不是炸一個人，是炸半塊籃球場。
“轟！轟！”
2發炮彈幾乎同時命中。第1發砸在第1間土坯房的屋頂上，炮彈首接穿透了屋頂，在屋裡爆炸。
土坯房的牆根本扛不住這個——整面牆往外一鼓，然後塌了，黃土、碎磚、木樑混在一起往下砸。
屋頂上的瓦片被氣浪掀飛了十幾米高，在空中散開，跟下雨似的往下掉。
第2發砸在第3間和第4間之間的院牆上，彈片橫飛，把兩間房子的山牆各炸出一個大窟窿。屋裡火光一閃，濃煙從破洞裡往外冒，混著黃土的灰塵，嗆得人睜不開眼。
“調整！往右偏5米！再放！”
“嗵！嗵！”
又是2發。
“轟！轟！”
這一輪更準。第3發首接鑽進第2間土坯房的窗戶，在屋裡爆炸。
整個房子從裡面往外炸，門窗全飛了，屋頂塌了一半，木樑斷成兩截，一頭栽在地上，砸起一片煙塵。
第4發落在第5間和第6間之間，把兩間房子的隔牆炸穿了。
彈片從破洞裡飛出去，把院子裡一棵碗口粗的槐樹攔腰打斷，樹冠帶著枝葉嘩啦啦倒下來，砸在一輛大車上。
。了塌全，彈炮發4，房坯土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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