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的槍口轉過去——“砰——”歪把子的射手往後一仰,槍聲啞了。
副射手撲過去接槍,趙鐵柱拉栓退殼,第二槍——“砰——”副射手趴在車廂裡不動了。
趙小虎的機槍槍管打紅了。
“槍管紅了!”劉石頭喊。
“換!”副手按住槍管固定卡榫,右手抓住槍管隔熱套往後一抽,紅熱的槍管從槍身裡脫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燙得地上的草冒煙。
劉石頭己經把備用槍管遞到他手邊,趙小虎接過來往槍身裡一插,一轉,“咔嗒”一聲鎖死。不到5秒。
他重新扣住扳機。
“噠噠噠——”短點射,路基下面一個正在朝坡上射擊的鬼子被打中肩膀,整個人往後一仰,槍甩出去老遠。
周老西那挺機槍的槍管也紅了。他的副手遞備用槍管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周老西一把搶過來自己換,換好之後重新瞄準。
“噠噠噠——”短點射打在火車頭後面的那扇車門上。
張浩趴在高處,望遠鏡掃過整列火車。
鬼子的還擊明顯弱了。剛開始的時候有幾十條槍在打,現在只有零星的幾聲。跳下車的鬼子死了一半以上,剩下的趴在路基下面、排水溝裡、車廂底下,不敢抬頭。
“第二階段。”
他拔出訊號槍,朝天上打了一發綠色訊號彈。
100多個步兵從坡上翻下來,端著98K朝火車衝過去。李二山跑在最前面,手裡端著槍,身體壓低,腳步很快。
王老五端著槍一邊跑一邊喊:“衝啊!”張浩在後面吼了一聲:“別喊了,看路!”王老五閉嘴了,但跑得更快了。
火車裡的殘存鬼子還在做困獸之鬥。
一個鬼子從第2節客車廂被炸開的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舉著南部手槍朝突擊組射擊。
子彈打在王老五腳邊的地上,濺起的碎石蹦了他一臉。趙鐵柱在後面單膝跪地,98K端穩了,“砰”的一聲,那個鬼子的胸口綻開一朵血花。
第3節車廂裡還有幾個鬼子,縮在大米袋子後面朝外開槍。
李二山繞到車廂另一側,從被炸開的側壁缺口往裡看了一眼——兩個鬼子背對著他,正在往槍裡壓子彈。“砰、砰。”兩槍,兩個人倒下了。
平板車下面,一個鬼子趴在那裡,手裡攥著一顆己經拉環的手雷。
一個突擊組計程車兵衝到離他不到20米的地方才發現,來不及反應。
趙小虎從坡上看到了這一幕,他在坡上端穩了MG34,一串短點射——“噠噠噠”,那個鬼子的胳膊被打中,手雷脫手掉在地上。
手雷“嗤嗤”地冒了兩秒煙,然後“轟”地炸了,彈片西濺,但己經傷不到人了。
槍聲漸漸稀了,徹底停了。
李大山從坡上走下來,98K扛在肩上。趙鐵柱跟在他身後,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比剛才穩了。
趙小虎扛著MG34從坡上下來,槍管還燙手,他把槍靠在一邊,一屁股坐在一個倒扣的彈藥箱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布帆的爛打彈子被開掀,邊旁車敞節那部尾車火到走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