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點射！3發一組！”趙小虎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周老西咬著牙，用3發一組的方式扣扳機。
4挺機槍從不同角度封鎖著整列火車，形成了一個交叉火力網。
與此同時，狙擊組開火了。
李大山在坡頂穩穩地端著98K，準星套在火車頭後面的一個軍官身上——那人戴著軍帽，腰間掛著軍刀，正從車廂裡跳出來，朝路基下面跑。
“砰——”
軍官的身體猛地一晃，往前栽倒在碎石上，一動不動了。
趙鐵柱的槍口在車廂之間快速移動。一個鬼子扛著一挺歪把子從第3節車廂裡跳下來，落地還沒站穩，趙鐵柱的槍響了。
“砰——”
那個鬼子捂著胸口往後倒，歪把子摔在地上。
“打中了。”趙鐵柱在心裡說了一句，手指沒有發抖，開始找下一個目標。
第2節客車廂的視窗，一個鬼子正在架機槍——歪把子的彈鬥己經裝好了，槍口正對著坡上的迫擊炮陣地。
李大山看到了。“砰——”窗口裡的鬼子腦袋一歪，趴在機槍上不動了。
狙擊手們一槍一槍穩穩地打，每一聲槍響都對應著一個有價值的目標。
迫擊炮在機槍響起來的同時打了出去。
“嗵嗵嗵嗵”4聲悶響，4發60毫米炮彈拖尾煙飛出去，在半空中劃出4條弧線，準確地砸在火車中段。
“轟轟轟轟——”
第1發砸在第1節悶罐車的頂棚上。炮彈穿透了鐵皮，在車廂內部爆炸。悶罐車一側的鐵皮往外一鼓，然後撕裂，火焰從裂縫裡噴出來。
第2發砸在第2節客車廂的車頂上。木質車頂首接被掀飛了，碎木頭和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第3發偏了，落在路基下面，炸出一個大坑。
第4發砸在第3節悶罐車的車門上。鐵門被炸飛了，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是大米袋子，白花花的，有的被炸破了，米粒灑了一地。
“偏左！調整兩度！”周老西朝炮組喊了一聲。幾個炮手飛快地轉動炮架上的調節旋鈕。
“放！”
又是4發炮彈飛出去。
第2輪打得更準。第2節客車廂被再次命中，車頂徹底沒了，車廂裡著起了大火。第4節悶罐車的側壁被炸開一個大窟窿，裡面的物資露了出來，是軍用罐頭和壓縮餅乾。
火車上的鬼子開始有組織的還擊了。
押運兵力比預想的多。從幾節車廂裡跳下來的鬼子加起來至少有五六十人，一個小隊的規模。
他們依託著脫軌的車廂、路基下面的排水溝、甚至是同伴的屍體，朝坡上射擊。
一個鬼子軍曹蹲在平板車後面，手裡舉著一面小旗，正在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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