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田埂後面，看著鬼子的車隊開過來，手心全是汗。
等到炸藥一響，機槍一響，我就知道——打仗這東西，光會背兵書沒用，你得真刀真槍地幹過，才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不該打。”
趙小虎在底下小聲問了一句：“老大，那你第一次打仗緊張不？”
“緊張？我差點尿褲子。”全場鬨笑。
趙小虎笑完了又問：“那你咋辦？”
“咋辦？咬牙唄。子彈從頭頂飛過去，嗖嗖的，你怕不怕？怕。但你怕也得打，你不打，鬼子就打你。後來打多了就習慣了。”
張浩敲了敲黑板：“別笑了。回到戰術上——當你的兩翼包圍形成之後，敵人會往哪個方向跑？”
李大山開口了：“往缺口跑。包圍圈不是鐵板，總有縫隙。敵人會往火力最弱的方向突圍。”
“對。所以你的預備隊要放在哪裡？”
趙小虎搶答：“放在敵人可能突圍的方向！”
“對。但是你怎麼知道敵人會往哪個方向突圍？”這次沒人回答了。
張浩在黑板上又畫了一個圈，“看地形。敵人背後是河，他不會往水裡跳。
左右兩邊是開闊地，跑上去就是活靶子。他唯一能跑的方向是正面——你的預備隊就放在正面。
孫子兵法說‘圍師必闕’，不是真的放他跑，是讓他往你給他留的那個方向跑，然後你在那個方向等著他。”
趙小虎恍然大悟：“就是挖坑讓他跳唄。”
張浩看了他一眼：“你總結得很精闢。”
下課的時候，趙小虎的筆記本己經畫了滿滿三頁。他翻著本子，看著自己畫的那幾個小圖，忽然笑了一下。
旁邊的李大山瞥了他一眼：“笑什麼？”趙小虎說：“老子現在也會畫戰術圖了。”
在100倍光環下，他們的成長非常迅速。
5天的基礎訓練結束，新兵們從站不穩的莊稼漢變成了站得筆首計程車兵。
掃盲課上，1萬多人己經能寫自己的名字，能認500多個常用字。
但張浩要的不是能站能寫的兵，他要的是能開車、能開炮、能開著坦克衝鋒陷陣的兵。
他開啟系統面板，看著返還清單上的數字——35輛歐寶卡車，25輛寶馬R75三輪摩托車，10輛三號坦克，10門leIG18 75毫米步兵炮。
這些鐵傢伙躺在系統空間裡，等著變成真正的戰鬥力。
當天晚上，張浩把趙小虎、李二山、孫滿倉、李大山叫到營地前面的空地上。
“從明天開始，技術兵種特訓。”他蹲在地上用樹枝畫簡圖，“3個專業——炮兵、駕駛員、坦克兵。各營先把學員報上來，每個專業至少200人。”
趙小虎抱著MG34，眼睛亮了：“坦克？老大，咱們真有坦克了？”
“10輛。”
。了問再沒，沫唾口了嚥虎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