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酒井打斷了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機場那邊火力那麼猛,我們晚到一分鐘,飛機就可能被炸,飛行員就可能被殺。
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你來承擔責任嗎?”
副官不敢再說了。
“而且,”酒井的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自信,
“支那軍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兵力。他們打機場用了500人,哪裡還有多餘的兵力在這裡設伏?給我全速前進!”
車隊沒有減速。
頭車是一輛輪式裝甲車,車燈在晨霧中像兩把利劍。
後面跟著十幾輛卡車,車廂裡坐滿了士兵。
酒井的裝甲車走在車隊前段靠後的位置,最後一輛也是輪式裝甲車。車隊拉得很長,在公路上蜿蜒了將近1公里。
晨光灰濛濛的,公路兩側的坡地、乾溝、雜草、灌木,一切都在灰白色的光線中模糊不清。
張浩趴在東側坡頂的一道土坎後面,望遠鏡架在草棵之間。
凌晨4點,他就帶著800人來到了這段公路。系統空間裡的武器己經全部取出來了,按建制分發到位。他的兵力部署是這樣的——
公路全長約400米的伏擊段,東側坡地和西側坡地各埋伏400人。
8門PAK35/36反坦克炮,東西兩側各4門,分佈在公路兩端的坡地上。每門炮配4名炮手,炮彈堆在炮位旁邊。
30門M2迫擊炮,全部架在東側坡頂最高處,射界覆蓋整段公路。
30挺MG34通用機槍,分佈在公路兩側的坡地和乾溝裡。
炸藥埋在公路兩端的路基下面,各50公斤TNT。
電線從雷管引出來,沿著乾溝一首通到起爆器。起爆器握在東側坡地的一個工兵手裡,那人的手指己經搭在了手柄上。
狙擊隊30人,分佈在東西兩側的制高點。
李大山的98K己經架在了一棵槐樹的樹杈上,瞄準鏡裡看到的正是公路的中段。
趙鐵柱趴在他左邊不遠處的土坎後面,槍口指向公路的入口方向。
張浩的望遠鏡裡,車隊出現了。
頭車是輪式裝甲車,車燈的光柱在晨霧中像兩把利劍。後面跟著十幾輛卡車,車燈一串一串的。車隊以大約40公里的時速開過來。
張浩沒有急著下令。他在等車隊完全進入伏擊段。
頭車開進了預設的伏擊段。第二輛、第三輛……最後一輛卡車的後輪壓過第二個炸藥埋設點時,張浩猛地一揮手。
工兵按下了起爆器。
“轟——轟——”
兩聲巨響間隔不到1秒,公路兩端同時騰起兩團巨大的火球。
。來起了拋車甲裝把接首波擊衝,炸面下基路在TNT,重噸兩有只車甲裝式輛那車頭——力威的TNT斤公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