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關看了一眼，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1萬多人，只有1000老兵，剩下的都是新兵蛋子。裝備雖好，但操作不熟練，戰鬥力有限。
這正是他想要的訊息。
“傳令。”他轉過身，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步兵第50聯隊，全軍出動。目標清河，掃蕩衛龍軍。”
“師團長閣下，”參謀看了一眼地圖，“距離清河有兩百多里，部隊行軍需要——”
“坐卡車。騎兵聯隊摩托化。坦克中隊一起出動。”井關打斷了他，“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衛龍軍的覆滅報告。”
“是否請求航空兵支援？”
井關沉吟了片刻。鄴城機場的事讓他對航空兵有些看法，但他不是那種因為一次失敗就否定一切的人。
偵察機還是要的，轟炸就算了——對方沒有重武器，轟炸純屬浪費。
“派偵察機。九七式司偵，每天兩架次，沿線偵察。重點是清河縣遼州方向的丘陵地帶，看看有沒有伏兵或者炮陣地。轟炸機就算了，打一群新兵蛋子用不著。”
“明白。”
井關走到窗前，看著操場上正在集結的部隊。坦克、裝甲車、卡車，灰綠色的鋼鐵長龍在晨光中緩緩蠕動。他要親手洗刷蘭封的恥辱。
與此同時，清河縣遼州方向的營地裡，張浩正在做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所有裝備，全部收進系統空間。”
趙小虎站在坦克旁邊，手裡的抹布還沒放下，嘴己經張開了：“司令，全收？練了這麼久——”
“全收。”張浩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坦克、卡車、步兵炮、反坦克炮，一件不留。這一次老子要讓小鬼子體驗一下黑科技的力量。”
趙小虎雖然不理解，但執行命令從來不猶豫。他爬上坦克，最後拍了一下冰冷的裝甲，跳了下來。
張浩伸手按住坦克的車體，默唸一聲：收。鋼鐵巨獸無聲無息地從地面上消失了。
一輛接一輛，十輛坦克全部收進空間。三十五輛卡車、二十五輛摩托、十門步兵炮、八門反坦克炮，所有的重灌備在不到一刻鐘內全部消失。
營地裡突然變得空曠了。一萬多人站在那裡，手裡只有步槍、機槍和迫擊炮，軍裝穿在身上，乾糧袋背在背上，看起來像一支普通的步兵部隊。
李衣衛從外圍跑回來，氣喘吁吁：“司令，暗哨報告，天空中傳來轟鳴聲，像是飛機。”
張浩抬起頭，天空中還沒有任何影子，但他知道那是什麼——小鬼子的偵察機來了。
“所有人聽令。”他的聲音拔高了，“全部隱蔽到灌木叢和樹蔭下面，不準抬頭，不準走動，一切會反光的東西全部用草蓋住。
坦克、卡車、火炮己經收了，他們看不到。剩下的，就看這片林子有多密了。”
一萬多人在幾分鐘之內消失在了丘陵的灌木叢中。
九七式司令部偵察機從雲層中鑽出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山谷間迴盪。
飛行員坐在密閉的駕駛艙裡，透過觀察窗往下看。
